落地後的賀卡撕開衣服,用布帶紮緊了鮮血不止的手臂,隨後將手臂整個塞到了褲腰帶裡面,避免它在隨後的戰鬥中搖擺晃動。
“跑。”
還未等賀卡想出來應該如何對付那個剩下的半獸人時,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暴喝。
那聲音來自那位不叫木匠的木匠先生,賀卡的餘光可以看見對方自街角處掠過的身影。
身體先於意識運動了起來,賀卡沒有去管那因為輕敵而被抹了脖子,此刻正捂著脖子緩緩靠著牆壁往下倒去的矮人。
也沒有去管那手握比他腦袋還要大的棒槌,正奔向這邊,準備將自己給砸成肉醬的半獸人,直衝向了前方的街角。
慣性讓賀卡不得不用手掌抓住牆壁的邊角,這才避免了被甩出去的後果。
身後的半獸人此刻已經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棒槌,賀卡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棒槌提起時帶動的風,它此刻已經被灌入了足量的能量。
下一刻即使不再施加任何額外的力,單純在這個高度上自由落體,也足以砸斷賀卡的脊樑了。
賀卡在確定自己再次來到了那位遊俠的射擊盲區後,立刻向著前方倒去,同時在倒下的時刻扭轉身子。
此刻他們的援軍還遠在天邊,那邊能活動的人也只有那位不叫木匠的木匠先生了。
對方此刻衝過來大叫跑,只能是因為害怕自己在這邊被矮人和半獸人細細的剁成了臊子。
既然對方已經到了,那麼沒理由那位遊俠先生不來,危險的來源自然就很明確了,被友方引來的敵方大爹。
果然,在賀卡故意摔倒在地,隨後藉助這個機會轉過來身子的瞬間。
在他的視野內除了那位狼狽逃竄的友軍,還有一根射向自己方向的箭矢。
那箭矢打在了側面的牆壁之上,若是他剛剛再慢一點,這根箭矢準要落在他的腦子裡。
被這麼粗的一根給捅進去,大機率活不成的吧。
阿爾現在很憤怒,因為朋友又死了一個,他剛剛看得很清楚,這隻小蟲子剛剛使用的是一柄匕首,對這類煩人的小蟲子,阿爾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比如利用攻擊距離直接攻擊對方的頭部,不讓對方靠近自己。
只是剛剛衝過來的時候,捂著脖子的隊友似乎在說著些什麼。
半獸人用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思索了片刻,哦,好像是小心,小心什麼,匕首嗎,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賀卡看著那進入了視線範圍內,正甩出手中飛刀的不叫木匠的木匠先生,對方的狀態不算好。
一支箭貫穿了他的大腿,這讓他移動起來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只是他的攻擊大概還是有一定威脅性的,這讓那名遊俠暫時也無法殺掉他。
賀卡鬆開那已經卷刃嚴重的破鐵片,一架蓄勢待發的弩機瞬間便自賀卡的斗篷之間兀的出現,落在了他的手中。
在擦肩而過的那位不叫木匠的木匠先生的臉上瞬間閃過了一抹詫異。
他們這邊的人絕對沒有配備這種重弩,這東西在城內被查出來會很麻煩,他們黑山商會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
他很確定,這小子絕對沒有這東西,對方理論上就連那柄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木劍對方都沒有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