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還在這裡?”
當瑞爾帶著大部隊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坐在一旁的石臺之上,安靜的看著面前的眾人整裝待發的賀卡。
黑山商會的人不準備一點點挖掘這牆壁。
畢竟這牆壁的後面大概直接連著對方寶庫的大門,他們準備來個出其不意。
正在整理盔甲,準備帶隊衝在最前面的德科轉過了頭來,隨後用眼神表示自己是按照指示,想要帶賀卡進去試試底子。
瑞爾暗自嘆了一口氣,他這個副手其它的地方都還行,就是老將自己看做一個單純的執行者。
這樣不問緣由,絕對執行的風格讓他當年選了對方作為自己的副手,並一直帶到了現在。
但是現在他真的不缺少這樣的一個執行者,反而需要一個可以理解他意思並做出決策的決策者。
“既然他能找到這地方,那麼就不要再揪著人家的小辮子不放了,他不是我們的人,放在這裡保護的話還要浪費人力。
算了,現在以行動為主,將他安置在外面的接應隊伍裡面,你來安排。”
德科聽此撓了撓自己的臉,好吧,老大的意思大概是讓他找機會試一試賀卡,探探底,現在這個情況好像確實不再適合探底了。
“你和他們留在外面,不許亂跑。”
就在賀卡看著那邊黑山商會的戰士已經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此處,並開始以小隊為單位準備時,德科終於過來給他安排了任務。
賀卡鬆了口氣,不是進去那裡就行。
雖然他按照之前得到的資訊,已經大概繪製出來了一些那個金庫的大致情況,但是這畢竟是多年前的情況了。
即使這個金庫位於地下,不好大興土木,但是金庫的主人也不可能在這些年裡完全不對裡面進行加固。
從這裡進入雖然可能繞開了對方守備最為森嚴的部分,但是也有可能遇到對方老早佈置下來的陷阱。
因為害怕牆後面有機關的緣故,此刻的大部隊都等在了拐角處。
瑞爾來到了眾人的面前,男人這次沒有穿戴披風,而是換上了一套用鎖子甲打底的半身甲。
賀卡看著他從懷中取出了一隻小巧的懷錶,似乎是在對著時間
終於,當時針和分針合二為一時,瑞爾揮下了手掌。
就見隊伍裡面走出了一個戰士,他自背後的匣子裡面取出了一隻大概手指粗細的卷軸,隨後猛地撕開了其上的封條。
一道白光一閃而逝,頃刻間便見前方的磚牆化作了一攤向下流淌的泥水。
那些貼近兩側的先鋒隊還未等泥巴落下,就直接舉著盾牌衝了進去。
那名拉開卷軸的戰士則是退了回來,看起來精神有些萎靡。
大部隊此刻也隨著先鋒隊的腳步,以小隊為單位快速向前推進了起來。
賀卡瞟了一眼這些戰士。
上次他遇襲的時候,那支負責護衛他的小隊還沒有來得及展開,就被血麻雀的人殲滅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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