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之間便只剩下兩步的距離了,鼠人那被彈開到一側的斧刃已經來不及回防,後面的巨鼠則是和賀卡隔著一隻獨輪車。
賀卡沒有放過這個戰機,在鼠人那略顯驚愕的目光中,賀卡瞬間前衝,繼續以身位壓制對方那已經被盪開的持械手,手中短劍則是直取那門戶大開的脖頸。
意外於這名幼崽力量的鼠人戰士,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了一跳,不過他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鼠人直接鬆開了那帶著身體繼續向側面而去的兵器,隨後腳下一挑,將數只吱呀作響的老鼠踹向了賀卡的面門。
說實話,那夾雜著內臟與殘肢的老鼠確實讓人感到噁心,只是這並不致命。
鼠毒雖然麻煩,但那是對貧民窟小孩來說的。
黑山商會雖然不厚道,倒也不至於剋扣賀卡的解毒錢。
要是鼠毒當真可以讓有些實力的黑山商會都感到束手無策,鼠人倒也不至於會淪落到如今的這般田地。
賀卡用左手護住眼睛,隨後右手中的短劍改刺為橫掃,誓要將這鼠人戰士的腦袋給斬下來。
不過鼠人戰士也並非準備依賴這噁心人的方法獲勝,知曉鼠毒無法對對方造成阻礙的他,也只是用這個動作來獲取一個拔出副武器的時機 。
胳膊上黏糊糊的感覺,以及那隻死死咬住小臂的黑皮耗子,最終還是影響到了賀卡的動作,鼠人戰士因此獲得了一線生機。
藉著整個時機,他自腰間抽出了一柄短劍,隨後向著賀卡持械手的攻擊路線上掃了過來,試圖以此來截斷這致命的劈砍。
賀卡猛然駐足,初始就很高的敏捷屬性此刻依然給力,他幾乎沒有什麼搖擺的停了下來,鼠人的攻擊也從手腕偏轉到了短劍的護手之上。
鼠人出擊倉皇,此刻攻擊受阻,重心也因此而微微向前。
賀卡在盪開對方的短劍後,便合身衝入了門戶大開的鼠人懷中。
這一次鼠人和賀卡之間的距離已經太近了,近到不足以讓他再踹飛幾隻黑皮耗子,來為自己爭取時間。
過於前傾的重心則讓踹開賀卡也變得不再可能。
短劍瞬間刺入了皮甲上緣的位置,但是賀卡卻感覺到了一股阻塞感。
那是對方穿在皮甲下面的鎖子甲,短劍大概是被那東西給頂住了。
此刻的鼠人已經被賀卡撞了個滿懷,兩人滾在一起,狼狽的摔倒在了這滿是血汙的泥濘之中。
賀卡甚至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尾巴抽打在背上的火辣感覺。
鼠人此刻也發現賀卡的攻擊被自己的護甲所攔下,它雖然手中沒有武器,但是嘴裡面卻有一對鋒利的板牙。
當他們撞倒了一旁小推車並停下來時,賀卡僥倖的佔據了上方的位置。
在感受到對方身體那向上的趨勢後,賀卡立刻直起身子並微微後仰,勉強躲過了鼠人咬向他脖頸的一擊。
那雙邊緣處微微泛黃的牙齒,在空中與下顎處的牙齒相撞擊,發出了一聲鼓槌撞擊似的清脆炸響。
賀卡則是在對方咬空的瞬間,用手掌抓向鼠人的脖子。
靈活的手指繞開了鼠人脖頸上厚實的肌肉,摸索到了裡面那隻單薄的氣管,隨後開始堅定的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