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旦中間放開,那麼哪怕讓對方獲得一剎那的喘息機會,對方就會繼續開始掙扎了。
一般來說,成年男性窒息三到五分鐘就會死亡,具體死亡時間則因個體而異。
賀卡面前的這隻鼠人看起來也就比他大一點罷了,賀卡感覺三分鐘應該就足夠了。
在巨鼠的腦袋隨著翻滾進入視線後,賀卡便用胳膊肘壓住了那還處於懵逼狀態的巨鼠。
隨後自鼠人的腹腔位置快速膝行而上,進一步擠壓對方的腹腔。
同時將那掙扎起來的巨鼠脖頸,自手肘下轉移到了可以承接大半身體力量的膝蓋下。
只可惜他這具軀體的體重不夠,若是他之前那具經受過系統性鍛鍊的身體,賀卡現在應該已經將這隻鼠人給絞死了。
終於,鼠人的掙扎幾乎停止,對方那張大的眼睛此刻則是開始微微渙散。
原本還時不時撓一下賀卡的手臂,則是徹底的軟了下去。
賀卡迅速鬆開雙手,同時將重心調整到了壓著巨鼠的膝蓋上,對方比鼠人還要脆弱一點,此刻脖頸都已經徹底的被折斷了。
不過賀卡沒有掉以輕心,他迅速以壓著巨鼠的膝蓋為支點移動身體,將另外一隻膝蓋壓在了不知死活的鼠人身上。
對方此刻可能只是陷入了昏迷之中,隨時都有可能醒來,現在戰鬥還遠沒有結束。
若是沒有這隻巨鼠,賀卡會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十五分鐘為止。
但是此刻,他還需要繼續壓制巨鼠。
他的體力消耗太大,手臂上掛著的小老鼠則讓他在緩慢的失血,若是繼續拖下去,一定會受傷嚴重的。
如今瑞爾算是觀看了他戰鬥的全程,賀卡可不敢用挑戰獎勵直接恢復手上的傷勢。
萬一被對方發現傷口詭異的癒合,那麼就壓根沒有解釋的空間了。
調整完姿勢的賀卡立刻彎腰,以雙手握住自己卡在鼠人身上的短劍,隨後前後輕輕擺動,將短劍自鼠人的身上拔了出來。
那鼠人果然還沒有死,短劍撥動帶來的疼痛讓它自昏死之中短暫的醒來。
賀卡甚至可以感受得到,對方那被自己壓在膝蓋下的嘴巴大口喘息時,帶來的一股股潮溼的氣流。
不過這一次對方再也沒有機會了,賀卡沒有等對方恢復體力,他手中的短劍便繞開了對方的鎖子甲,緩慢但堅定的從甲冑上方靠近脖頸的位置插入。
鼠人瞬間抖動了一下,好似一條被人自水中提出,隨後被掛上了樹枝的大鮰魚。
但也只有這一下了,長久的窒息加上快速流出的血液,抽乾了對方體內最後的一絲力量。
賀卡將短劍在傷口處攪動了一下,確定已經徹底的絞斷了對方的氣管後,便立刻轉移了目標。
自鼠人身上抽出的短劍幾乎沒有停頓,下一瞬便插入了那已經被折斷脖頸的巨鼠體內。
終於,巨鼠和它的主人一大一小的躺在了地上,賀卡則是開始大口的喘息起來。
剛剛的戰鬥也幾乎將他的體力給全數耗盡了。
不過此刻事情還沒有完,賀卡用手捏住了那依然咬著自己胳膊的小老鼠,隨後用短劍挑斷了對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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