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科應該是二級冒險者,而按照他的旁敲側擊,那隻鼠人戰士大概有一級冒險者的實力,那麼此刻又加了一點的他大機率在一到二級冒險者的範圍內,或許可以短暫的抗衡一位二級冒險者。
但這個時間點馬丁幾乎都會在二樓,他就是拿著武器,在樓上手持弩機守衛的攻擊下也不可能帶著一個小孩衝出黑山商會的駐地。
更不論外面的情況他壓根不清楚,血麻雀是否還在追殺他,那個血麻雀的隊長紅茶到底有多強,馬爾尼家族殺他的決心有多少,這些都不知道。
而且此刻陸路離開的法子和水路離開的法子都沒有任何的頭緒,他現在只是透過那些書籍上的記載確定了幾個可能的目的地。
港口是否有去這些地方的船舶,什麼時候會有,船上的武裝力量如何也都不清楚。
賀卡翻了個身,卻因為不小心壓到了手臂而痛的呲牙咧嘴。
“老大,碰到傷口了嗎?”
正端著洗腳水出來的馬丁被賀卡略顯扭曲的表情嚇了一跳,他將手中那盛滿熱水的盆子就地放下,隨後跑到了賀卡的旁邊,將賀卡的小臂端起來,小心的檢查了起來。
“沒事,就是不小心壓了一下。”
賀卡輕輕轉動了一下肩關節,這種手臂有傷的感覺真不好,就連洗澡都變得麻煩了一倍不止。
此刻身下房間裡傢俱挪動聲音已經漸大,這或許就是未來一段時間內他和馬丁唯一一次較為私密談話的機會了。
“你喜歡財富教會嗎?”
賀卡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馬丁一愣,然後男孩便對著賀卡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挺喜歡的,畢竟他們那裡有時候有免費的餅乾吃,他們的餅乾挺好吃的。
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老大了。”
“嗯,你怕黑嗎?”
聽著賀卡的再次詢問,馬丁微微歪了歪腦袋,他感覺老大似乎在謀劃著什麼,但是他從來不操心這些事情。
只要跟著老大總是能吃到肉的。
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如此,當時他大概是快餓死了,老大給了他一碗粥。
現在也是一樣,換作幾個月前的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活過了冬天,而且還吃上了熱飯,還有鬆軟乾淨的床睡。
“有一點吧。”
“那就克服一下吧。”
賀卡看著馬丁將洗腳水端走,盯著對方的背影頓了頓。
說實話,此刻丟下對方跑掉的機率是很高的,黑山商會的人此刻確實是將馬丁噹做了一件用於制衡他的重要手段,畢竟他們之前表現出來的關係確實很是親密。
賀卡躺在床上,將薄薄的毯子拉過來蓋住了自己的肚子。
隨後感受著那夏季夜裡微微放涼的風兒,吹過那帶著水花的腳掌時的一絲絲清涼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