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將身後的短劍收回了揹包內,此刻的情況有些出乎他的預料,賀卡原以為他應該會在黑山商會或者是教會的地牢裡面醒來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一艘船上醒來,而且要是他沒有猜錯,自己好像鴿了阿爾文神父,並沒有來得及給對方那份改變水流方向的法子。
賀卡吐出了一口濁氣,看著面前那烏泱泱衝入此處的三名大漢。
這三人都是水手打扮,赤著腳,身上穿著帶著口袋的馬褂,粗糙的皮膚上是海風日積月累雕刻而成的痕跡。
“約翰,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到客人的艙室裡面來偷偷摸摸,我踏馬就不應該將你帶上船。
賀卡坐回了馬丁的床鋪之上,看著那位嗓門最大,同時好像地位也頗高的男人指揮著兩人,將那個剛剛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的傢伙給架出了艙門。
雖然賀卡很懷疑,為什麼對方在裡面摸摸索索了這麼久對方都沒有出現,男人一被他給撂倒就有三個大漢闖入了其中。
但是此刻情況不明,還是先看看吧。
“您好,讓您見笑了,我是四葉草號的水手長。”
“這是去司康德的船?”
賀卡看著對方的眼睛,捕捉著對方那粗糙臉龐上的每一寸改變。
“阿爾文神父說要給你們找一艘去明頓的船,這艘船是去明頓的,當然我們確實要在司康德靠港,您若是到時候要走,幫我們給神父寫一封回信就好。”
賀卡站起身,隨著最後的麻痺感煙消雲散,頓時感覺身體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睡了……船隻現在離港多久了。”
“也就大概一兩個小時吧,我們是趁著早上沒有什麼船的時候率先離港的,阿爾文神父將您放下之後就走了。”
賀卡看了看正開啟的門外,那裡是湧動著的一層層波浪,他終於確定他們現在真的是在水面之上。
下方的那波浪推著船體,將船隻推向了遠處的汪洋,此刻向後看去,還能看到遠處那已經幾乎要消失不見的海峰港。
賀卡拒絕了不久後來到船艙內向他表達歉意的水手長所帶來的豐盛餐食,只是坐在靠近門的方向上,緊盯著遠處漸漸消失在視野盡頭的海岸線。
說實話,此刻的轉變讓賀卡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原本是準備找個桶子鑽進去,然後一直扛到船舶入港的。
走這種沿著海岸線運輸的船舶不需要太多的水手,船上是有一定週轉空間的,賀卡有信心可以躲好貓貓。
賀卡搖了搖頭,將雜亂的思緒拋在腦後,看來是遇到好人了,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善意還是讓他感覺有些不太適應。
“沒用的東西,東西沒有摸到還讓人給抓了包。”
水手長踹了一腳旁邊的小弟,帶著怒火向前走去,他還要想辦法給這傢伙擦屁股。
“老大,我不是看這小孩都睡著了嗎?”
男人被踹了一腳,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的走在後面。
“那你不看看對方是誰帶上來的,摸點窮鬼的東西船長不會在乎,但是摸到大人物的頭上去了,你看船長將不將你給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