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一個私密一點的開鎖匠。”
男人大抵是已經認定賀卡就是一個獨立於半身人團體之外的開鎖匠。
他右手自腰間提起了一隻小口袋,隨著手指捏著那被用皮繩束縛住的袋口微微搖動,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便縈繞在了賀卡的耳邊。
“我們可以支付高於行業價格五倍的報酬,任務開始前一次性付清。”
賣命錢。
賀卡給這件事下了定義,隨後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裡。
大概是半身人那種共享情報的行為確實有點招人恨的緣故,賀卡在坐著的這段時間已經是第二次被人給找到了。
當然,第一批人只是想要讓他幫忙開幾隻箱子,報酬則是三百個銅子。
名為鐵砧與火的酒館內,一個正在彎腰清潔桌面的少年,突然看到面前多了一個比之成年人要纖細不少的身影。
賀卡選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隨後繼續安靜的傾聽著周圍冒險者們那落在在牛皮和髒話之中的寶貴經驗。
若非此刻後有惡狼,賀卡面對這樣一個暴力機構,實際上更傾向於先看看再行接觸。
說不定他還要去看看能不能找一個落魄的冒險者探探底,然後再進入冒險者公會之中。
只是此刻已經沒有時間給他猶豫了。
簡單的吃完了這比外面要貴接近三倍的晚餐後,賀卡便跟著一隊似乎是去交任務的冒險者,進入了那用燈光撕開了夜色的冒險者公會中。
冒險者公會的內部有點像是賀卡記憶裡面的車站,只是這裡沒有那堪稱巨大的鋼製氣密門,取而代之的是上下兩層一間間密密麻麻的小房間。
“新人?”
還未等賀卡跟上前面那支隊伍,以此來看看冒險者公會的業務流程是什麼,一位原本坐在門口長凳上的老人就用疲倦的聲音詢問道。
賀卡看了看那已經進入了一間封閉房間的目標隊伍,再看了看這形色匆匆的大廳,最終還是選擇點了點頭。
老人用力揉了揉自己臉頰上那已經開始微微下垂的皮肉,隨後嘆了口氣。
“跟我來吧,當然不想來也無所謂。
等你進去了那邊的小房間,就會有人問你的編號,然後你還是要出來找我的。
當然,這樣我會晚一點下班。”
老人抬眼,用那疲倦又無奈的目光,儘可能的表達著自己的真誠。
賀卡點了點頭,隨後隨便選了一個最近的小房間,在他敲了敲門後,裡面便傳來一聲砸東西的響動,隨後則是一聲不情不願的請進。
在開門看見裡面那雙同樣疲倦又無奈的眼神後,賀卡便鬆了口氣,看來冒險者公會對於新人至少有一些保護措施。
此刻這些人的表現,就像是那些因為職責所在,所以不得不給明顯只是來店裡面蹭頓飯的老大爺介紹跑車的銷售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