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選項。”
獵犬看著那拋棄了近在咫尺的騎士,轉而衝著自己來的賀卡,咧開嘴最後勸說道。
只是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勸說多是無用功,雙方都知道對方想要自己死,這種情況下斡旋本來就沒有什麼太大的空間。
那騎士撒下的種子如今已經長成了一片荊棘,它們自泥地之中冒出,最終纏繞在了獵犬的整個下半身,那荊棘上的倒刺甚至還帶著些倒鉤。
即使是獵犬,也被這一下搞的好不狼狽,甚至於在賀卡來到面前之前都無法恢復完整的移動能力。
見賀卡已經衝到了跟前,獵犬索性不再理會那依然在蔓延的藤蔓,轉而穩住重心,將兩隻手臂立起,護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
那藤蔓大抵是一件無差別攻擊的物品,它們雖然無法刺穿甲冑,卻順著甲冑之間的縫隙往裡面努力的鑽著。
賀卡甚至看到有些藤蔓就像是爬山虎那樣,主動將自己的尖刺刺入了獵犬裸露的皮膚上,以此來穩定自己的位置。
只是這東西畢竟只是一些藤蔓罷了,若是給獵犬哪怕二十秒,都足夠他衝出來了。
賀卡用餘光打量了一下對方之前放下那張弩的位置,直覺告訴他,獵犬大機率不會帶著那張強弩進行搏鬥。
只是那裡距離這裡還是太遠了,從這裡跑到那裡的功夫,獵犬一定已經脫離了藤蔓。
而以對方剛剛輕鬆切開那騎士腿部盔甲的實力,賀卡不認為自己在正面戰鬥上能打贏。
既然如此就衝吧。
賀卡在繞開了獵犬的正面後,緊握手中的兵刃,佯裝要攻擊其的脖頸。
此刻獵犬的雙腿已經被藤蔓牢牢的纏繞,甚至於那些藤蔓都已經深深插入了盔甲的縫隙之中,並將尖刺刺入了矮人的雙腿內。
賀卡攻擊的位置很刁鑽,攻擊是從獵犬左臂的側後方而來的,這個位置的攻擊獵犬即使可以調整站位,也會狠狼狽。
只是就在賀卡進入進攻範圍的瞬間,獵犬微微壓低了身體,隨後右臂做了一個後掃的動作,以此清理掉了那邊原本就異常稀疏的藤蔓。
此刻賀卡才發現,在自己轉到這邊來的瞬間,獵犬在那個將雙手收回防禦的動作裡,就已經將後腳的藤蔓給清理了一次。
下一刻,便見獵犬以被藤蔓鎖定的腳為軸心轉動身體,那隻脫離藤蔓的腿若一柄戰斧一樣的劈向了賀卡。
賀卡雙手向下一拉,在對方攻擊到來的瞬間將水桶佈置在了自己的下方。
只是就在他準備再壘一層,然後從上而下丟鐵砧時,隨著扭轉,原本纏繞著獵犬大腿的藤蔓已經被盡數崩斷。
當然,與此同時鮮血也已經順著對方的褲腿流出,這般強行掙脫必然擴大了傷口。
後腿脫困的矮人瞬間像是一隻彈簧一樣衝向了賀卡。
賀卡立刻改變了原本的計劃,他那已經踩住桶面的腳掌轉而向後用力,整個人倒飛出去,以此脫離這場已經失控的戰鬥。
獵犬對此卻只是保持著那邪性的微笑,他的手臂已經抬起,那金屬拳套上的利刃瞬間彈出,直指賀卡的脖頸。
賀卡只能再次在拳套的前進方向上佈置了一隻水桶,只是那水桶卻瞬間被撕開。
隨著水花打在臉頰上,賀卡和獵犬都看見了那近在咫尺的飛刃。
獵犬已經再次加速,下一刻便會和利刃一起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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