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錯了,要不是那些半身人,我父親的店鋪怎麼會被收回。
這群放高利貸的混球,三枚金幣的貸款,他們現在就要收五枚金幣,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玩意。
他為什麼那麼有錢,還不是從我們這裡刮過來的,我那是正義的,神一定會庇佑我的!!”
看得出來,比武審判給他帶來的壓力很大,甚至於還未開始比武,就已經半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不過賀卡倒是可以理解對方此刻的暴躁,畢竟看其脖子上的掛墜,對方應該是一位虔誠的信徒。
而比武審判是正義的一大法理基礎,就是人們所謂的,神明會眷顧有理的一方。
如果是真心的相信這個說法,那麼此刻對方確實是很痛苦的。
果然,那名被請來作為見證人的神職人員聽聞此言,立刻瞥了一眼旁邊的這名不打自招的傢伙。
就在時間快到了的時候,賀卡突然看見了一道黝黑的身影擠開了人群,隨後躲開了周圍維持治安教官的抓捕,往前跑了兩步。
“老大,劍,劍。”
賀卡招了招手,示意放對方過來,見賀卡示意,那名攔下小黑孩的教官立刻鬆開了手中的小鬼。
“不用了,我有自帶的。”
賀卡看著小黑孩手中提著的那柄手半劍,這劍顯然不是對方的。
大概是在聽聞他要比武審判之後,就立刻跑出去租借而來的武器。
“呼,我聽他們說老大你是在路上被人給截下來的,我還以為老大你只帶了木劍呢,那群傢伙可真夠陰險的,在人訓練完之後幹這事。”
小黑孩的指責頓時讓青年那邊圍著他的幾個人紛紛偏過了腦袋,此刻就是傻子也應該明白了孰是孰非,這種行為確實令人不恥。
“給你個任務,去外面買我贏,一個小沙漏內贏,全壓。”
“得嘞。”
小黑孩原本以為自己派不上用場了,此刻接過賀卡遞過來的一把銀幣,立刻幹勁十足的衝回了人群之中。
那名原本猜到了事情原委,開始偏向於賀卡這邊的神職人員則是嘴角一抽,默默停止了心中為對方的祈福,啥玩意,搞了半天是狗咬狗一嘴毛。
“先生,金約之神維蘭迪爾不贊成賭博,您這樣很不道德。”
神職人員說完,開始放空思想:
‘一個小偷,一個賭徒,還是都死了吧,現在就連小孩子都已經成這樣了嗎,這世界可真汙濁啊。
對了,下午吃什麼,燉肉,不行,有些貴了,還是教堂旁邊那家的烤魚吧。
嗯,什麼時候可以下班啊,要看菜雞互啄嗎,有些無聊呢,話說回來為什麼要為這些玩意作見證,還要免費為勝利者進行治療,好無聊啊,而且好麻煩,還有人用這種方法騙治療,真的好麻煩。’
賀卡不知道神職人員此刻的心理活動,但是他卻知道應該如何打亂對手的心態。
“要不你也可以去賭我贏,這樣至少可以風險對沖一下,就是死了也無所謂,至少可以有筆錢入賬,多少也可以彌補一些。”
那青年聽此,臉頰瞬間漲紅,賀卡見此則是笑了笑,知道挑逗已經成功,也就不再繼續撩撥這傢伙了,避免他還沒有開打,直接就氣死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