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劍刃卻沒有攻擊全甲騎士的臂鎧,以及那上面固定著的金屬小盾。
而是宛若一條毒蛇似的,自甲冑的側面鑽入了臂鎧和後面甲冑的連線點,隨後微微用力,就將這最後能護持頭顱的手臂給齊根斬下。
劍刃前送,直插面甲,粘稠的鮮血便順著劍刃流下,最終在護手處被阻攔。
賀卡將手半劍抽出,靠近了看,對方小臂上那面小圓盾的光澤和其它甲冑的顏色不一樣。
這或許也是一件附魔裝備,只是賀卡此刻沒有時間去關注這點,他轉過身去,挑釁式的踩住了那具屍骸的頭顱。
果然,那個和他腳下這屍骸穿著相同盔甲的傢伙衝了過來,甚至於不顧後面那名輕甲戰士的高聲呼喊。
“先去救主母,算了,你先顧好自己吧。”
老騎士原本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救兵,想要讓對方優先去馬車那邊,畢竟馬車那邊只要有了對方的加入,那麼短時間內就絕不會被攻破。
或許就可以頂到附近的騎士團到來增援的時候了,但是看著對方的挑釁引走了自己身邊的一個敵人,老騎士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
對方不是騎士團的一員,他也不是對方的僱主,自然無法命令對方。
或者說那名放浪形骸的公子哥居然捨得派自己的護衛來幫助他們,這就已經足夠讓他感到意外的了。
對方剛剛雖然是偷襲,但是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最少也是六級,六級的冒險者可不是路上邊的野花,一抓一大把。
即使是作為黃金灣最大羊毛製品批發商的普萊斯家族,家族內供養的六級及其以上的戰士也不會超過兩位數。
當然,他們還可以僱傭一些相熟的冒險者,以及邀請有聯姻和結盟關係的家族,需要的時候能拉出來的高級別冒險者不會少。
不過不愧是大家族啊,已經失勢的子嗣居然也能獲得一位六級冒險者的護衛嗎?
老騎士揮動手中的盾牌,直接將那個輕甲戰士給攔截了下來。
雖然他只是一位六級冒險者,但是他有家族的供養,身上有著大量的附魔武器,更是在戰鬥開始前就飲下了一瓶大師級別的血瓶,此刻雖然他受傷嚴重,但是血瓶恢復速度也很快。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是那些憑藉幾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鍛鍊法,稀裡糊塗的來到這裡的野路子。
他的基礎異常的牢固,這也讓他在鏖戰中沒有任何的弱點。
對面的那個輕甲戰士雖然在爆發力上可以壓制住自己,但是老騎士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發現了,對方的每次攻擊都很剋制。
顯然,對方的防具質量應該不夠,同時應該缺少了偏向身體強度和恢復能力的鍛鍊法。
他也因此得以利用裝備優勢,以及那有價無市的大師級血瓶將對方死死地拖住。
此刻少了那兩個全甲騎士的干擾,老騎士瞬間便改變了那站樁的被動打法,他欺身而上,一副以傷換傷的樣子。
那輕甲戰士見此,也只能暫時退避,他再次呼喚了一聲那邊的同伴,卻見對方已經和那個半路殺出來的傢伙纏鬥在了一起。
“你的敵人是我,混蛋。”
老騎士將手中的盾牌丟棄,轉而抽出了腰間的短劍,隨後雙持武器,壓低身體,就像是一頭捕獵的大貓一樣,衝向了面前那看起來有點可憐的輕甲戰士。
那戰士終於認清了周圍的情況,他用不知道哪國的語言大罵了一句,賀卡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應該罵得挺難聽的。
大抵是意識到了這邊出了問題,那兩名圍攻馬車的傢伙只留了一人繼續圍攻馬車,那名遊蕩者則是就近隱沒入了旁邊的黑暗,準備支援這邊陷入鏖戰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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