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帶著一隻花了三枚金幣購入的小瓷瓶進入了那扇拱門之中,對於絕大部分地下城內的怪物而言,冒險者公會大都已經掌握了對付它們的有效套路。
唯一的區別就是,有些怪物被討伐的比較頻繁,所以流程要更加的細緻一些,相對應的風險性也就會更低。
而那些大家避而遠之的怪物,則大都只有一個大概的討伐流程。
拱門之內是一條走廊,走廊的兩側是一個個圓形的下沉式比武場,這些比武場位於走廊的下方,被三層的石質座位所包裹著。
不過這個面積也有些太誇張了,賀卡甚至有些懷疑,這座山能不能在橫向上容納得下這所堪稱宏偉的比武場。
其中較小的那五座比武場圍繞著一個更加巨大的比武場,就像是眾星拱月一樣。
至於比武場之間的空隙,它們被那些高出比武場的地面,和最頂端座位持平的走廊所填充,走廊之上則是一根根帶著拱形的立柱。
賀卡用視線快速掃過了最近的兩座比武場,這兩座比武場內還殘留著兩具金屬盔甲,但它們就像是被巨力給捏癟的易拉罐一樣,只能勉強辨認出來是個人了。
比武場的上方則是堪稱空曠的空間,賀卡抬頭確定了這上面沒有重新整理什麼怪物,這才提著手半劍,走向了遠處的場地。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因為沒有料到如今的情況,賀卡並沒有特意留存手中主武器的破甲次數,此刻的他只有一次破甲的機會。
不過匕首上還有一次,倒也不算窘迫。
正走在那由石磚鋪成走廊上的賀卡,突然感覺到一種被鎖定的感覺。
賀卡立刻向著前方翻滾,在起身的瞬間則是已經將手臂上的小盾給頂在了軀幹的面前。
幾乎就在他作出反應的瞬間,三根由金屬打造而成的,足足有拇指粗細的箭矢便釘入了他剛剛所在的地方。
它們幾乎要將地磚整個掀開,而在箭矢射來的方向上,一名騎著一具被包裹在甲冑中馬匹的重騎士,則是放下了手中的弓。
隨後便見它策馬而行,片刻後就來到了那處場地的中央。
騎手在路過武器架的瞬間將手掌一撈,一柄尖端處帶著一面三角小旗的騎槍就被其給擒在了手中。
甲冑下的馬兒隨著韁繩拉緊,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戰意,便於那名騎手將手中騎槍指向賀卡的瞬間,一同發出了一聲嘶鳴。
賀卡舉著小盾,利用座椅靠背間的空隙快速移動,轉瞬間就進入了場地之中。
騎手見對手入場,卻並沒有如同大多數地下城的怪物那樣立刻發動攻擊。
它挺著胸,向著側面而去,騎手胯下的馬兒同樣踩著優雅的步伐,讓身上的甲冑發出了金屬碰撞的嘩嘩聲。
賀卡保持著對對方箭矢的警惕,來到了對方讓出來的空地之上。
騎手在確定對手就位之後,瞬間高舉手中的騎槍,似乎是在進行著某種禱告,片刻後,它便將騎槍放平,隨即馬兒就在它的策動之下移動了起來。
這匹馬絕對不是生物,至少不是普通的軍馬,即使是在馱著一位重甲騎士,自己身上也裝備著厚重甲冑的情況下,它依然表現出來了一種極其恐怖的爆發力。
眨眼間,騎手和馬匹均已經進入了衝刺階段,騎槍向下直指賀卡的腦袋,而賀卡因為差了一匹馬高度的緣故,即使造成了攻擊,依然只能攻擊到對方那披掛著重甲的大腿。
這是此處每一個騎手都具有的第一階段,只有限制住了對方的馬匹,才能在隨後打出來各具特色的第二階段。
不過既然賀卡已經站在這裡了,自然已經做好了功課。
少年沒有被那地動山搖的衝鋒所震懾,在騎槍刺向他腦袋的剎那,賀卡便向側面翻滾,並將手中的瓷瓶丟向了對方馬匹的必經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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