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打了招呼之後就散開的幾人,賀卡卻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和諧感。
正常來說,作為這座宅邸的主人,同時也是幾人的老師,以及一位接近超凡級別的冒險者,利卡特本應該是這裡最有話語權的人。
但是賀卡卻感覺之前利卡特要求自己來見一見這些弟子,卻似乎並非他本人的意願,反倒更像是對方那位獨自離開的女弟子嵐蔻的要求。
不過這和他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他和對方更多的只是一種交易,只要能獲得足夠的指導,那麼對方就是在院子裡面開銀趴,也和他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你是冒險者吧,之前有過系統性的劍術練習嗎?”
在眾人離開之後,利卡特顯而易見的鬆了口氣,他來到了賀卡的對面,說話間伸出手點了點賀卡腰間的手半劍。
“這是你的常用武器嗎,給我看看吧。”
隨著利卡特開口,那種怪異感再次襲來,賀卡見過很多的冒險者,其中絕大部分都有著十足的自信,尤其是在面對實力不如自己的人時。
這種自信來源於最現實的事情,那就是我可以輕鬆的殺死你,僅此而已。
冒險者中的絕大部分都是如此,不少人還有著和實力不相匹配的自信,不過這種不相匹配一般都是往上的,往下的十分少見。
之前對方的沉默寡言,以及那並未交匯的目光,讓賀卡只以為這只是一位略顯傲慢的傢伙。
但是此刻從對方那緊促銜接的兩句話,以及剛剛的沉默中,賀卡卻感覺到了對方的那股刻意的迴避。
這可不多見,畢竟有了實力的冒險者就像是胸懷利器的人,能不將暴力施加在無辜之人身上的冒險者就已經算是道德高尚的了。
這種主動收斂甚至是規避的人確實是少見中的少見,此刻賀卡甚至有些擔心對方的實力了。
“我之前應該算是接受過訓練吧,但是不太確定算不算是系統性的訓練。”
賀卡將腰間的手半劍抽出,遞給了對方,同時不太確定的回覆道,畢竟之前在劍館的時候,應該也算是接受了訓練的。
“這柄劍不是你的常用劍。
你攻過來吧,我看看你還缺點什麼。”
利卡特將兩指併攏,在那劍刃之上輕輕的撫過,隨後便斬釘截鐵的下了論斷。
“用真劍嗎?”
賀卡接過了自己的這柄副武器,這柄武器確實和他的冒險者等級不相匹配,對方能看出來這不是他的主武器倒也不算讓人意外。
讓賀卡有些擔憂的,是對方那抽出的隨身武器。
他當然不是在擔心自己會傷到對方,而是擔心這傢伙會不小心弄殘自己,雖然後面可以修復,甚至離這裡最近的教堂也不過十幾分鍾馬車的車程。
但是如非必要,沒有人喜歡受傷。
“是。”
利卡特將長劍平舉,隨後以標準的雙手起手式握住了手中的長劍,將那劍尖對向了遠處的賀卡。
賀卡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手半劍。
對方沒必要在這裡殺了自己,既然不必擔心傷殘,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不過是些許疼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