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應該是一位六級以上的冒險者吧,要不然我舅舅也不會委託您一個人來了。
我想和您做一個生意,您可以將其算作委託的一部分。
我大哥是個苦命人,在繼承了伯爵爵位之後不久就死了,家族對外公佈的死因是自然死亡。
現在家族內的四位七級冒險者,其中有一人已經脫離了家族,兩人保持中立,只有一個人站隊我的三哥。
但是那位七級冒險者目前不在這裡,而我哥哥卻在這裡,我之前就是和他見面去了。
或者更準確點說是被他給傳喚過去了,就像是寄存在外面狗窩內的家犬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雷特的發言雖然始終帶著笑,但是平淡無奇的講述中卻全是滿滿的惡意與不滿。
坐在前面趕著那兩匹馬拉著馬車的男人此刻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他總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不會被滅口吧。
而且對方居然不是五級冒險者嗎,居然是六級,要是他提前知道對方如此的強,那麼當初對方要進入藍巖堡的時候,他打死也不會同意的。
畢竟一位初入五級的冒險者還有可能被藍巖堡的人欺負,但是一位六級冒險者去藍巖堡,就只能是欺負別人的了。
“我哥哥現在身邊只有一位職業等級為六級的獅鷲騎士,我身上有一件魔法物品,可以擊落獅鷲,只要您可以幹掉那個落下來的獅鷲騎士,那麼我們就能除掉我那位篡位的哥哥。
此刻家族除了我和他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人選了,我有把握說服那兩位處於中立的七級冒險者,剩下的六級冒險者則是不足為懼。
作為報酬,我可以為您在未來的五年內,提供家族一半的稅收。
家族寶庫內的東西您可以隨意挑選五件,家族內還有系統性的鍛鍊法……”
“我拒絕,我只是來接你走的,你現在只是在畫大餅罷了。
我憑什麼相信一個落魄到被人半軟禁的人,可以為我提供這些承諾的價碼。
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這筆生意我不會做的。”
賀卡隨後伸出了手,示意對方將那件所謂的魔法物品給交出來。
“您接走了我,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在您接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不,還不是,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是一位六級冒險者,你哥哥會為了一個死人,在此時追殺一個六級冒險者嗎。
至少在我看來不會,所以我隨時可以抽身離開,而你才是沒有退路的那一個。
我可以保證,在報酬可以承擔的範圍內保護你,但如果你擅自擴大沖突,那麼我會保持中立,大不了這一單作廢。
及時止損也是冒險者的一個優秀的品質。”
賀卡的話讓雷特咂了咂嘴,他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將一枚散發著冰冷金屬氣息的正十二面體遞給了賀卡。
“我以為忠誠才是。”
雖然將東西給交了出去,但是雷特依然不忘刺一句面前的這位略顯牆頭草的冒險者。
“我忠誠於報酬,對於我來說,你和你哥哥沒有什麼區別,你們對我而言都只是陌生人。
若只是為了一份空頭支票就可以改變任務目標,那麼不應該是你這個處於資源劣勢的人,更應該擔憂於我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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