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稍微放鬆一點,它是很溫順的,輕輕的來就行,說實話,我感覺它現在比您還要更加的緊張一些。”
穿戴著一套亞麻色獵裝的中年人摸了摸自己那打理得油光鋥亮的大鬍子,小心的指導著對面的這位學員。
說實話,他最開始是有些不想要接下這個任務的,畢竟一個之前沒有系統性學習過騎術的高階冒險者,遠比一個純粹的初學者還要更加的難以教導。
畢竟冒險者哪有不會騎馬的,這玩意對於需要遠距離奔襲的冒險者而言,應該就像是呼吸一樣的本能。
平民出身的冒險者需要節省完成任務之間的路程時間,騎馬永遠比馬車有更高的透過性和靈活性,而貴族出身的冒險者則會將馬術作為最基本的技能之一。
即使是那些不學無術的二世祖,也大都需要學會騎術,畢竟在大量的匯卡貴族文學之中,最經典的一種彰顯貴族和平民身份差異的方法,就是老爺騎著馬,而僕從在後面跟著跑。
這東西在某種程度上已經不單單是一種技能了,而更像是一種用於區分階層的方法。
若是後者倒也還好,貴族出身的學員雖然有可能因為啟蒙老師的緣故而有一些毛病,但這些東西終歸只是小毛病罷了,只需要簡單的教導就可以克服了。
他的大部分工作就是這個,這樣的騎術課程實際上也就是騎槍課程的一個預備課程罷了,一些基礎紮實的貴族子弟甚至只需要幾天時間就能完全掌握。
但若是後者,那麼他可就有得苦頭吃了。
高階冒險者大都是已經有自己風格的人物,他們不僅在戰鬥技巧上有了成熟的風格,而且往往在處事邏輯和騎術上也是如此。
這些人很難教導,換句話說就是死犟死犟的,並且他還打不過,又不敢得罪,簡直就是一個大爺。
最終他還是看在錢的份上,才答應了主管的這個要命的要求,畢竟沒有人會和小錢錢過不去。
然後他就遇到了一個奇葩……
說實話,男人是想要問一問對方的,問一問這傢伙到底是如何在不掌握騎術的情況下到達這個實力的,這傢伙難道之前都是坐馬車通勤的嗎?
賀卡按照教官的指導微微放鬆了身體,他身下的這匹棗紅色的馬兒也逐漸的放鬆了下來。
看得出來,在他緊張的時候,這匹馬也很緊張,對於它而言,剛剛大抵就像是一頭成年雄獅匍匐在了自己的背上,並且還張開了血盆大口,將那銳利的牙齒頂在了它的脖頸之上。
要不是馴化的程度足夠高,它早就跑了。
教官看著那快速掌握騎術要領的賀卡,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方之前大抵是完全沒有接受過騎術的訓練,甚至於就連馬都沒有怎麼正經騎過的。
這樣反而好教導一些,因為不需要糾正錯誤,第一次學習的就是最正確的內容,自然可以避免很多的無用功,再加上對方強大的身體素質,教官感覺異常的有成就感。
第六日,當再次來到馬廄的時候,賀卡發現今天被那名教官牽在手中的馬兒已經換了一匹。
之前那匹是一匹棗紅色的小母馬,它的性格溫順,服從性也是極好的,大抵是專門為初學者而準備的訓練馬匹。
“你的進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上不少,我也知道你的時間很寶貴,但是上正真的戰馬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練習,雖然你學的很快,但是一些細節上的問題依然有。
這些東西都需要時間去一點點打磨,是急不得的,否則是會吃大虧的。
它是一匹好馬,雖然年紀有些大了,在爆發性和耐力上相比較於巔峰期的戰馬要稍遜一籌,但是貴在經驗十足,而且懂得配合騎手,是一匹好馬。”
教官大抵是將這些日子賀卡整天都泡在馬場的作息當做了某種急切的表現,在更換馬匹的同時還不忘寬慰並解釋了一番。
見對面的學員沒有什麼表示,教官便放了些心,轉身拍了拍身邊這匹黑棕色的馬兒,隨後將那用幾股小皮繩鞣製而成的韁繩遞給了面前的賀卡。
賀卡倒是不怎麼著急,畢竟他能看見面板上那逐漸前進的進度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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