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攻擊很犀利,但若是按照比賽的規則,你現在已經輸了。
記住,被擊落馬下會立刻失去參賽資格,不管你之前贏得了什麼,都將會變得毫無意義。”
賀卡瞭然的點了點頭,這規矩算是從當年作為決鬥的騎槍決鬥之中演化來的,畢竟若是一個騎士被擊落下馬,那麼他大機率就會變成一隻待宰的羔羊。
同等級別之下,騎馬,拿著騎槍騎士的殺傷力要比選擇步戰的騎士高不少,憑藉騎槍的長度優勢,以及高打低的優勢,會讓戰鬥變得幾乎毫無懸念。
雖然聖職者很快就將那深深插入女騎士手臂和甲冑之中的騎槍給取了出來,並將原本咕嚕嚕冒血的傷口癒合,但是馬匹已經有些受驚了,今天的時間也不算早,第一次的特訓就此結束。
深夜,在侯爵城堡內那位於主臥旁邊的臥室內,正在批閱著領地內報告的女騎士突然看向了門口的位置,隨後便是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
您怎麼來了?”
看見來人的女騎士立刻站起了身,隨後便被穿著一件素色長袍的侯爵夫人揮手示意坐下。
“聽說你受傷了,我當然要來看看了。”
侯爵夫人看了看那一旁架子上被陳列於此的破損甲冑,伸手去摸了摸那上面猙獰的破洞。
“是甲冑的問題嗎?”
女騎士看著夫人那微冷的眼神,立刻搖了搖頭,甲冑若是有問題,那就是大問題了,估計負責入庫,保養以及採購的人都要被翻上一遍土。
“這件甲冑我不久前才用過,沒問題的,是他的攻擊角度,力量以及時機,很……恐怖。”
思索再三,女騎士給出了一個讓那正在撫摸著面前甲冑上破洞的侯爵夫人,也有些詫異的詞語。
“這可不像是你會給出的評價。”
侯爵夫人的語氣頓了頓,隨後好奇的反問道。
“確實是恐怖,因為我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語言來描述那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奧雷里昂在牽著他的手完成了那一擊一樣。
雖然我的冒險者等級或許遠不如他,但是至少在騎槍決鬥這一項上,我應該算是整個匯卡最頂尖的那一批騎士了。
他的這種攻擊我實際上也能做出來,但是卻需要在靈光一現的情況之下才能完成。”
伯爵夫人笑了笑,遂將手掌從那具甲冑的上面拿開來。
“那就說明他確實很有天賦,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啊。”
“還有一件事,我原本沒有在意,但是如今想來卻感覺有些說得通了,他之前提要求的時候,最開始是問的我關於超能器官的事情,但是用的卻是一個很彆扭的表達方法。
現在看來,他的背景有可能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這有可能是一個野蠻發育起來的超凡級別冒險者。
一般僱主即使會送自家的高階戰力去進修學習冥想法,也不會送這麼遠。
他是從瓦林那邊來的,但是卻不會騎術,貴族禮儀這方面我也試探過了,他對此是一知半解的,他很有可能就是一個……”
“那又如何呢?
我們不可能供養得住他,現在的侯爵領已經不是之前的侯爵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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