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不夠啊。”
離開了競技場的賀卡一來到那下方的等待區,就看到了那安靜站立在旁邊的賽場負責人,對方此刻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的頭髮此刻已經被完全的打溼了,那溼漉漉的髮絲掙脫開了髮膠的固定,緊貼著頭皮,讓這名原本油頭粉面的負責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落水狗一樣。
賀卡接過了對方雙手遞上的那隻薄薄的卡片,隨後看了看上面的紋飾。
“這是一萬金幣的兌換憑證,可以到匯卡國家銀行或者是香料聯盟內任意成員麾下的銀行內兌換成金幣。”
“嗯?”
賀卡將那卡片拿起,隨後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名負責人。
“這金額不對吧。”
雖然這筆錢算是意外之財,但是賀卡感覺自己應該還沒有得老年痴呆,那個最開始對接自己的主管給他的價錢應該是兩萬枚金幣才對。
“是的,原本若是對方在戰鬥中違規使用了其它的魔法物品,那麼應該賠償的是三千枚金幣,但是伍德先生為您增加到了一萬枚金幣。”
那位好似被剛剛從水裡面打撈出來的負責人小心翼翼的解釋著,只是他沒有從對方的臉上發現因為獲得意外之財的驚喜,有的只是一份瞭然,以及緊隨其後的微微不滿。
“那麻煩替我謝謝伍德先生。”
賀卡點開來面板看了看,這次的戰鬥給他增加了足足一百餘點的熟練度,只可惜這樣程度的戰鬥不常見,此刻他的面板已經變為了:
震顱者(使用手半劍/短劍/武裝劍時額外增加60%傷害)(7161/)
“對了,這次的戰鬥合規嗎?”
賀卡將那價值一萬枚金幣的卡片收起,隨後看向了對面的這位負責人,這人應該是最開始承諾給他兩萬枚金幣主管的上司。
……
負責人張了張嘴,他還以為自己的那個手下已經將事情給辦妥了,畢竟人都登臺了,結果居然還沒有完事嗎?
“他給我許諾了兩萬枚金幣,但是我現在找不到他了,可以找你代為支付一下嗎?”
負責人臉上的冷汗瞬間落下,同時他心裡面也開始咒罵起來那不知道死哪去了的手下,居然將他給架到了火上來烤。
“不瞞您說,這是他的個人行為,但是我可以為您向冒險者公會提出代為追償的請求。
您可以放心,我可以請求威廉伯爵的幫忙,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會給您一個結果的。”
賀卡在心中嘆了口氣,果然,能在這裡負責一個一級賽事舉辦的負責人,就沒有背景不夠硬的,想要偷點懶從對方的身上將錢給榨出來估計是不可能了。
“公會應該會保護我們之間協議的合法性吧。”
見對面的冒險者聽懂了自己話中的意思,負責人立刻長鬆了一口氣,隨後忙不迭的點著頭。
雖然他後面的伯爵先生為了自己的臉面可能會給自己報仇,但是命畢竟是自己的,而且像是他這樣因為辦事不利而招來的禍端,伯爵為他報仇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
但是他的家人和財產絕對不會再受到伯爵勢力的庇護,到時候但是他這些年來得罪下來的敵人,就足夠將他的家人給全部撕碎了。
他們這些辦事員畢竟不是冒險者,他們只是用於緩衝冒險者和僱主之間震盪的那層緩衝墊而已,被用完之後拋棄掉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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