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幾乎能感受到對方那逐漸下降的氣息,對方的戰鬥技巧異常的純熟,可以說這就是他不久前幹掉那少年的完全體狀態,細密的攻擊幾乎填滿了此刻他的整個視野。
只是這樣的攻擊高度依賴強悍的體力以及爆發力,與爵士那樣用招式一點點蠶食對手的活動空間,最後一擊必殺的套路不同。
這套招式要求每一擊都可以瞬間變化為殺招,而且每一次攻擊都要壓制住對方的攻擊,而不僅僅只是引導。
這樣的要求之下,使用者的體能幾乎是如同那漏了底的水桶一樣,在快速的下降著。
終於,老婦人的速度開始逐漸變得緩慢了起來,最終不得不開始和賀卡拼刀,兩次撞擊,濺射而起的火花就徹底的消耗掉了老人最後的力氣。
賀卡手中的劍刃瞬間突入,鋒芒直指對方的胸口,千鈞一髮之際,又是一道金色的光芒閃爍,賀卡瞬間後跳避讓,卻見不是那不久前見到的天使,而是一抹凝聚在其身前的閃耀光點。
光點抖動著,剎那間就扭斷了作為施法者之人自己的手臂,光點繼續閃動,隨後裡面衝出了數道襲向四方的光束,它們彼此勾連,組成了一條密不透風的網路。
對方在拖延時間,這點賀卡明白,無非是抓住了他沒有簽署互害協議的漏洞,想要以此來在這裡徹底的扼殺掉他。
只是賀卡透過裝唐,已經欺騙對方將大部分的血肉構裝都封存入庫,這東西畢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一直保持著啟動狀態,會極大限度的損耗自身的耐久度。
這也是大部分貴族家族雖然擁有著複數位的超凡級別血肉構裝,但依然會不計代價的追求明面上超凡級別力量的主要緣故。
血肉構裝只是底蘊,而不是可以用來追逐利益的籌碼,能用血肉構裝將家底給護住,就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成就了。
此刻對方可以立刻動用的血肉構裝不超過六具,但是普萊斯家族可不敢將全部的力量都投入到這裡來,他們是本地的地頭蛇不假,但是這不意味著他們沒有敢於挑戰其統治地位的挑戰者。
一個人去樓空,家裡面一個超凡級別力量都沒有的侯爵家族,這塊肥肉可就有些太大了,沒有人會錯過這東西的。
這也是賀卡選擇兩個月之後的緣故,兩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對方將血肉構裝入庫,也足夠整個匯卡的投機者將貪婪的目光投放到這裡來。
光路組成的大網瞬間落下,封鎖住了賀卡周圍的空間,隨著賀卡快速向後退去,那光路甚至還開始了加速。
那名老婦人則是在此刻取出了大瓶裝的大師級治療藥水,當著賀卡的面一飲而盡,賀卡看著那方瓶子,甚至可以算是方桶裝的大師級治療藥水,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好吧,又是一個土豪,他最不喜歡和這些傢伙過招了,血肉構裝都還好一些,畢竟血肉構裝的智慧有限,一般人不會給對方配置什麼主動激發類的魔法物品。
但是那些幾乎算得上是攜帶了一個小貴族全部身家的土豪選手,使用起來魔法物品時就當真是不要錢的狀態了。
劍刃前探,賀卡試圖破開那光網,只可惜就在金精打造的劍刃觸碰到那光網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抵抗力立刻傳達到了賀卡那握持著劍柄的手掌之上。
就像是他此刻握著的不是一隻劍柄,而是一隻泥地裡面的泥鰍一樣。
劍刃被束縛,對方剩下的光束瞬間就如同那見了血的螞蝗一樣,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它們彼此交疊,相互掩護,最終纏繞上了賀卡那來不及撤開的腳掌部位。
叮~
流動的盔甲帶著六邊形的甲片來到了即將要被襲擊的位置之上,甲片碎裂,隨後是瞬間被蒸發掉的部分金屬溶液,不過最重要的時間和空間還是被拉回來了。
徹底脫離了攻擊範圍的賀卡身形一轉,瞬間便晃開了那失去了目標的光網,隨後衝向了近在咫尺的敵人。
對方對於魔法物品的運用和掌握顯然要比上一個對手強上了不止一分,至少對方几乎的每一次魔法物品使用,都會讓賀卡不得不停頓片刻,亦或者是受點小傷。
這個強度,已經讓半身人少年感覺到有些棘手了,此刻的賀卡甚至於已經開始估算,是否應該在打完了這位奮鬥的老婆婆之後去休整片刻。
侯爵不愧是侯爵,每個嫡系的魔法物品都是如此的充沛,賀卡甚至於到現在都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能耗盡對方身上的這些浩如煙海的魔法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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