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盡快替代,手中的方案總有失效的情況,這裡面還需要點名一下某位職業道德堪憂的正式施法者。
賀卡手中的這一份有關魔力熔爐的情報,就是來自於對方,或者應該說是來自於當年算計他的那個核心家族,對方依靠這份大禮包,獲得了賀卡的原諒。
不過賀卡顯然是不可能自己去僱傭一位正式施法者,讓對方幫自己來調整方案的,那需要一個家族十幾年的供養,同時還需要大量的資源才能達成。
而且這往往還需要一具血肉構裝的改造訂單作為前置,以此來幫助那位正式施法者熟悉這一整套的超凡器官。
這也是普萊斯家族內的魔力熔爐斷了層的主要緣故,他們家族沒有了擁有著魔力熔爐的超凡級別戰士,也就沒有了擁有魔力熔爐的屍體,這樣一來,對於該超凡器官的培養也就少了最為關鍵的實驗材料,隨後就是不可阻止的死亡螺旋。
“這是哪裡來的?”
男人的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之中衝出來,這上面的材料他作為家族的核心成員,不可能不認識。
對方甚至於都懶得多加一些用於隱藏真實目的的迷惑選項,答案就在那裡擺著,就像是屋子裡面一頭無法被無視的大象那樣。
“我擁有就足夠了,如果你覺得這是一種冒犯,我依然接受比武審判。”
男人將喉頭的鬱悶嚥下,隨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傢伙,這才轉頭對上了旁邊的半食人魔騎士。
“我……可以……答應他,全部要求都可以……”
半食人魔騎士瞥了一眼此刻場上的幾人,如今的談判顯而易見的讓幾乎所有人都感到了不爽,只有那頭房間內的大象,透過自己那無與倫比的體型,扭扭捏捏的給自己找到了一個頗為舒適的地方。
然後,它將房間內的其他人全乎都給變成了流動態的狀態,填入了自己周圍那空缺出來的可憐空間之中。
“我可以作為見證者。
賀卡先生,我會以主的名義起誓,作為這一切的見證者,所以如果您同意這場交易,那麼在結束之後,我會親自帶你走,並保證他們的安全。
這是不可質疑的事情。”
“我之後還有約,只和你走六個月可以嗎?”
半食人魔騎士轉頭看向了那已經被大象那粗壯的四肢壓制在了側面的角落之中,並且還在不斷的隨著大象的移動而被碾壓著的普萊斯家族代表。
對方艱難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一次次後退中達成的請求。
一切的交談終於結束,雖然過程對男爵和普萊斯家族有些大大小小的苦難,但是結果終究是成就了賀卡的。
短暫的停頓之後,就在普萊斯家族的代表準備等待半食人魔騎士站起身之後,便亦步亦趨的跟著對方離開時,這位一直以來充當著和事佬的半食人魔騎士,突然看向了對面的半身人。
“這是我個人的小請求,你為什麼要盯著一群血肉構裝殺,這不符合邏輯,無論是從挑戰性還是趣味性上來說也都是如此。
甚至從從復仇的角度上來說也說不通,畢竟,他們又不是活人,只是一具具屍體罷了。”
賀卡感受著對方身邊聚集起來的那一絲絲力量,這個半食人魔騎士現在還打不得。
對方的挑戰等級高達十五級,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一點,十五級的傢伙他又不是沒見過,比如那位喜歡開機甲的地下城城主大人就是十五級的挑戰等級。
要命的問題在於對方背後代表的東西,那是匯卡帝國最大的暴力機器,皇家騎士團本身,不談對方手中可能的奇奇怪怪的魔法物品,就是殺了對方之後的麻煩,就絕對不是什麼小問題。
至於對方此刻使用的魔法或者是神術,無非是測謊一類的作用,對方甚至於都沒有刻意去遮掩,一切都做的大大方方的。
“大概是為了,有始有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