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面對劇烈戰鬥就會減緩第二心臟的修復程序,第二心臟修復不好,連帶著潮汐感知也被落下了。
打這玩意確實需要用點力,幾乎讓那正在修復的第二心臟停止修復是必然的事情了。
現在這傢伙對於賀卡來說就是一個糞怪,沒有收益全是風險,一點也不想要開。
至於這些陪他出來的傢伙,看著那人見到開怪之後迅速將他護至身前的模樣,賀卡撇了撇嘴,就不能多麼期待這些血統為上的傢伙,他們既然能在棋盤上對於那半獸人如此的蔑視,自然對他這個外來的異族僱傭兵不會看做自己人。
算了算了,應聘來當保安的,不想打也要打了,就不應該一次買斷的,被坑了呢。
看著那糞怪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樣,發現自己被糞怪拉入戰鬥的賀卡,莫名想起了遊玩一些黃金年代遊戲時波動的情緒。
被不知死活的野怪打斷了自動尋路功能怎麼辦呢,那當然是送對方一套溢位傷害的風光大葬了。
原本還向後的賀卡瞬間啟動,第二心臟上傳來的刺痛正在告訴賀卡,他的恢復進度條暫停了,之後需要繼續靜養個十幾天才能繼續開始恢復的進度條。
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半獸人,就這樣被劍刃瞬間分為了對稱的兩半,沒有著甲的他吃滿了賀卡的全部傷害,那一次次被打斷隨後長好的堅韌骨骼,還是比不上被火焰淬鍊過的帝國珍藏。
鮮血稀稀拉拉的落在了周圍的地塊上,隨行的幾名半獸人隨從則是徹底的呆立在了當場,他們看著那如今兵分兩路的老大,不知道應該就此離開還是應該站在原地。
沉默之中,那名終於看到了熊孩子被蜜蜂蟄的隨行人員則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顯而易見的,他很滿意這次的戰果。
對於之前副團長給對方支取的那一筆佣金,也沒有那麼多的牢騷了。
“我記得按照獸人這邊的規矩,我殺了他,他的財產應該都是我的了吧。”
賀卡瞥了一眼這傢伙,雖然他是保鏢,本身的職責就是應對這些衝突,但是這不妨礙他給這些喜歡看炸廁所的傢伙找點事做。
喜歡看炸廁所?
那炸完之後就你來清理乾淨吧。
“是,怎麼了。”
隨行人員低頭看了看那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傢伙,隨後用那穿著皮靴的腳撥弄了一下這個之前還不可一世的傢伙。
他最喜歡看這些自以為有了一點力量,隨後便想要挑戰權威的傢伙,被像狗一樣的一腳踹死了。
“怎麼,玩的不開心。”
看著早早回來的賀卡,站在飛艇內船長室中的紅鬍子威廉轉頭詢問道,他自然知道對方剛剛遭遇了什麼,畢竟那裡都是他的人。
賀卡將身上那沾滿了半獸人腥臭血液的衣服捲了卷,隨後直接丟在了一旁對方那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我和你派給我的那個人諮詢過了,半獸人那邊的物資幫我折算成金幣和魔法物品直接送來就行。”
賀卡十分自然的佈置完了任務,讓站在窗前看著下面如同螞蟻窩一樣將物資一點點搬運出去,隨後換成草原特產再運回來的威廉微微頓了頓。
他可聽說,那個隨行人員只是回答了有這回事,但是對方話裡面的意思卻是讓那個隨行人員去討債。
這可是個苦差事,畢竟就連半獸人內部都不怎麼遵循這個規矩,道理上你可以來找,但是道理具體是什麼,這還要看一看雙方的拳頭哪邊大了。
“一上來就讓你幹活,我理解有些不開心,嗯,回去我向副團長給你再支取一筆額外的報酬可好。”
“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你要是能給現在就給實物,我就當是拿到了,你要沒有就幫我去向那邊要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