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準備偷一個超凡器官種子的,結果現在將自己給弄進了一個大坑裡面。
那個傢伙,原來不是嫡系,而是一個只能用得起這種垃圾貨色的僱傭兵啊。
就在青年半獸人如此思考著的時候,一股被盯上的感覺瞬間席捲上了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毒蛇順著那褲腿纏繞上了身體一樣。
而在他做出反應之前,身邊的老薩滿就已經率先反應了過來。
“別動,先生我們只是……”
老薩滿感受著那股穩定鎖定在了自己身上的視線,突然發現此刻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畢竟對方已經貼近了他們的身邊,這個距離下,他們任何的反抗都像是孩童對抗大力士一樣的無能為力。
而現在的事情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兩個小偷帶著剛剛從苦主家裡面偷來的贓物,在離開的路上被苦主給堵了起來。
在打不過苦主,無法將偷竊轉化為搶劫甚至是越貨殺人的情況下,小偷的下場自然不言而喻了。
超凡器官的種子可不算什麼爛大街的東西,這些東西一般在少數的幾個勢力之中流轉,越是強大的超凡器官就越是如此。
這也是如今的超凡器官越來越不穩定的原因,雖然超凡器官構造之前可以用模擬實驗積累資料,一些小世界甚至有大勢力構造出來的,專門用來進行實驗的場地。
但是最終的,最重要的執行資料的獲取還是需要大範圍使用者的反饋才可以完成,而如今的貴族們早就沒有了這個合作機制。
反倒是之前的精靈帝國,透過奴隸主之間的民主合作,利用整個世界幾乎全部的種族實驗出來了幾個頗為好用的超凡器官。
只在小範圍內流轉也造成了一個麻煩的問題,超凡器官種子的傳承有可能斷絕。
如此一來,合格的,不屬於御三家的超凡器官種子往往是極其寶貴的,甚至只是第二心臟,鐵骨以及卡桑內耳這御三家,都可以讓一些接近了超凡的戰士選擇將自己賣給一些小貴族了。
“往那邊走。”
老薩滿看著對方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的意思,眼中閃過了一絲希望的光芒,似乎,似乎還有談的可能性。
“你們這裡,能轉移走超凡器官的種子?”
即使面前半身人的劍刃還落在腰間的劍鞘之中,但是半獸人薩滿依然感受到了那股純粹的,鋒利的殺意,祖先靈正在不間斷的警告著自己,警告自己儘快遠離這個危險源。
隨著周圍其他薩滿快速的離開,老薩滿突然有一種兵敗如山倒的荒誕既視感。
“是的,但是隻能提取隨機的超凡器官種子,而且無法提取已經開始發育的超凡器官。”
老薩滿的大腦在此刻快速的轉動著,思考著對面之人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其它的超凡器官種子?
他現在可不敢繼續試探對方體內超凡器官種子的情況了,之前敢那麼幹,純粹是因為感覺精靈大人可以和對方纏鬥一段時間。
實際上精靈也確實可以和對方纏鬥一段時間,但是奈何精靈大人並沒有如他們的願,和對方兩敗俱傷。
就像是那些更加弱小的部落期待著他們和一些大部落衝突,隨後他們就可以獲得更多的草場,牛羊,乃至於奴隸以及族人一樣。
弱者這樣透過假設並期待強者可以兩敗俱傷,然後自己美美得吃的想法並不總是成功的,或者說在大部分情況下,往往會顯得一廂情願又極其的幼稚。
只是……半獸人薩滿抬頭看著那鋒芒畢露的半身人,他看不出來對方的年齡,但是應該不算大,至少對於超凡級別的戰士來說,對方不夠大。
對方的身上沒有那種滄桑感,也沒有那種被繁華一層層包裹的厭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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