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冒險者裡面很常見,這倒不是說串串會有什麼更強的天賦,而是有天賦的串串更不容易被崇尚純血統的匯卡社會所接受。
有天賦的純種人類,即使沒有什麼背景,在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也會被當地的貴族直接內定抓走配種,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轉正了。
而串串們則要可憐的多了,他們原本的種群要麼難以徹底的接受他們,給他們配得上實力的地位,要麼就乾脆本能的排斥著他們。
即使他們想要進入貴族體系,也無法透過婚姻加強關係,只能成為僱傭兵,甚至是奴隸一樣的角色。
畢竟匯卡雖然有許許多多愛好奇特的貴族老爺,但是所有貴族及其繼承人都是純種人類。
“人類啊,總是有著許許多多打架的理由,不像是我,我就只會因為餓了而打架。”
這帶著一些爬行類特徵的少年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只是隨後,他立刻抬頭看向了遠處的方向,動作之大,甚至於直接睜開了另外一隻眼睛,原本處於共享狀態的視野也就此喪失了。
“怎麼了,那個人動手了?”
站在少年旁邊的戰士立刻將手掌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雖然他們的僱主再三保證,本地的那五位超凡級別的存在絕對不會動手。
但是他可不認為,這些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十二塊來花的吝嗇鬼口中的資訊,存在著什麼絕對性,要不是涉及到超凡級別的情報都是天價,他非得要買一份情報來安安心不可。
此刻沒有可靠的第三方信源,那五個超凡級別是有可能參戰的,即使其中兩人已經很老了,一人早年間受了重傷,聽說超凡器官都被人扯下來下了酒。
但只是剩下那兩個,就已經可以過來將他們這一個最強者也就是八級的冒險者團給細細的切成臊子了。
“不,這傢伙居然繞開了我們設定的拒馬,而且他似乎很熟悉這裡的情況,這可是赤裸裸的試探哦,還不動手嗎?”
少年的語氣立刻高昂了起來,顯而易見的,之前那枯燥乏味的監視讓他感覺頗為無趣,既沒有有趣的人,也沒有有趣的事情,周圍的世界甚至都是灰色的。
“他在向著哪個方向前進?”
身著甲冑的男人用那同樣被鐵手套包裹著的手指輕輕的點著自己腰間的護甲,發出了一聲聲略顯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黃金樹街那邊,要是讓他穿過去了,咱們的側翼可就要被斬斷了哦。”
終於,似乎是因為少年的話,又似乎是因為其它的考慮,這位冒險團的團長原本一下下撞擊著護甲的的手掌瞬間合攏,隨後壓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
“優先攔截驅趕,我們只是來護衛的,沒必要結仇,但若是他繼續前進,那麼就將他留在這裡吧。
總不能表現的太好欺負,否則什麼阿貓阿狗都會來我們的頭上拉屎撒尿了。”
“好嘞,看好了您。”
那少年歡快的拍了拍手,隨後從牆邊站了起來,他腳步歡快的走向了後面那被防水布蓋著的籠子,那裡面的東西似乎也知曉了他的到來,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防水布掀開,這裡面赫然是一隻只的小籠子,籠子裡面則是一隻只雙目通紅,身上也出現了一些異變的鳥類。
這裡面主要是黑色的烏鴉,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它的大型鳥類。
“注意一點,這裡有教會的存在,而且是城市,別玩過火了。”
那名著甲的戰士看著後面這些被對方用特殊方法臨時催化的玩意,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好玩意,搞不好是會汙染本地生物種群的。
他們不止一次因為這件事交惡了教會,尤其是金穗那邊,甚至還派出了聖騎士,對他們進行了驅趕。
“這地方鳥都不來的,我搜集這麼多朋友可花了不少時間呢,你就是讓我一次性都放飛了,我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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