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看著那邊,也感覺自己的臉上癢癢的,用手掌一帶,一團團血肉便簌簌的落下,好在傷的不重,還沒有他癒合的快。
半獸人的側面,在對方那略顯笨重的戰斧還沒有移動過來之前,賀卡的攻擊已經到來。
半獸人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斬首,已經睜得溜圓的眼睛裡面閃過了幾乎化作了實質的恐懼。
這個半身人簡直就是一個牲口,他們都算計成這樣了,甚至於用上了大量寶貴的魔法物品,結果對方依然還能動,這不是牲口是什麼。
他覺得自己要為之前笑話那些被對方砍瓜切菜一樣幹掉的同類而道歉,不是我軍不努力,而是敵人太強大啊。
半獸人看著幾乎已經來到跟前的賀卡,最終放棄了使用戰斧來格擋,他主動向後倒去,隨後捏碎了手中的晶體。
發現了這一幕的賀卡主動關閉了潮汐感知,下一刻刺耳的金屬嗡鳴便席捲了兩人的身邊,賀卡感受著那隨著主動放空注意力而減緩了不少的嗡鳴,同時也察覺到了一絲來自後方的不一樣。
他的潮汐感知在現在這個狀態下無法精細控制,畢竟他此刻還是感覺暈暈的,並沒有恢復過來。
甚至於就是恢復過來了,在如此激烈的對攻之中,能否發現刺客那專業的隱藏也是一個問題。
對方可不是最開始那個招笑的矮人,那個刺客是佩戴有全套魔法物品的,隱身只是其中最基礎的一環,聲音,魔法波動,熱量都是被隱藏過的。
甚至於就連附魔學派的探測敵意都無法將其給輕易的揪出來。
賀卡的潮汐感知雖然也不是完全拿其沒辦法,但是需要對方靠近攻擊,並且在攻擊前的視窗期才能準確的判斷。
但是此刻,那劇烈的聲音卻直接的將對方給暴露了出來,對方身上的東西應該是可以平緩周圍一定範圍內的聲波。
為了防止因為太安靜而被發現,那個魔法物品並沒有全數壓制,而是適配周圍的環境音,讓自己的波動降低,如果視覺化起來,就是讓周圍的波動平緩下來。
這在正常情況下自然沒什麼大問題,但是那刺耳的聲音訊率太快,聲音太大,對方的魔法物品一時間沒有辦法完美隱藏,便就此暴露了出來。
賀卡用餘光快速確定了一下對方的位置,隨後便有了打算。
半獸人再一次獲得了一個短暫的喘息機會,只是這一次他已經十分的危險了,遠處的投矛手為了救援這再一次變得岌岌可危的戰場,不得不將手中僅剩的幾隻短矛盡數射出。
與此同時賀卡也感覺到了腳底下蠕動起來的地面,快速抬腳之後才發現,原本的石塊中間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大量蜂窩狀的小窟窿,一些黃白色的蟲子正在窟窿之間蠕動著。
看起來這是一個生靈學派的施法者,只是這些傢伙為什麼都這麼喜歡這些小蟲子,是因為繁殖速度上的考慮嗎?
畢竟繁殖速度越快,實驗的速度也就越快。
賀卡向後躍出,與此同時光束在他的鞋底一掃,將那些搭上了順風車的小蟲子瞬間斬斷。
而就在他離開後的同時,一股雖然不算大,但是極其密集的酸液從那窟窿之中瞬間噴射而出,這些濃稠的液體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後才落在了周圍白色的磚石之上,發出了滋啦作響的刺耳聲音。
賀卡繞開了那地面上的陷阱,再一次的攻向了不遠處已經連滾帶爬的半獸人戰士,只是這一次賀卡特意壓低了自己的速度,好讓那邊的短矛以及身邊的刺客可以來到自己的身邊。
就在短矛來到了身前的瞬間,賀卡直接用法師護盾強行攔截下來了全部的短矛,果然,對方現在為了救援那個半獸人,投擲出來的短矛裡面有著可以發出刺耳音訊的那種。
巨大的噪聲瞬間籠罩了賀卡的周圍,而在賀卡的視野之中,雖然因為主動降低了注意力,潮汐感知的精度下降嚴重,但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卻已經來到了他的側後方。
賀卡的身體一頓,就像是之前每一次受到了音訊攻擊時一樣,那個刺客雖然因為沒有戰士吸引火力而猶豫了一下,但是隨後還是選擇抓住這次寶貴的機會。
在他看來,對方大抵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延後了他手上武器的詛咒和毒素效果,但是這樣的延後終究是有極限的。
此刻的對方已經出現了疲態,不僅速度肉眼可見的下降,而且還露出了這個明顯的破綻,自己不管是出於對其造成傷害的考慮,還是救援同伴的考慮,都需要完成這次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