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們瞧不上紀學寧,她說不定早就嫁給他,哪裡還有王玉青的份?
而在大隊部的何光亮剛剛還好聲好氣地跟雷軍談話,還說確實不是他的問題,不扣他的工分,甚至還喊來老婆華桂進行批評,說她值班失職。
雷軍也出門就聽到廣播室。
辦公室的兩口子個個氣得面紅耳赤,特別是何光亮來回踱步,最後一拳頭砸在辦公桌上,大聲吼罵:“這個狗東西,把我的臉都丟光了,我以後怎麼在大家面前抬頭?”
他突然瞪著眼睛,咬牙切齒:“老子晚上回去一頓打死她得了。”
華桂也氣得連喝幾口水,最後謹慎地看了看門外和窗外,上前小聲道:“你打她作甚?罪魁禍首還不是那個王玉青,我把話放這兒了,你以後要是敢給她好果子吃,我……”
“你閉嘴!”
何光亮暴跳起來。
他指著華桂,暴怒的呵斥:“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教出的好女兒,蠢的跟豬一樣,啥事幹不好,還在外面給我惹事,讓我丟盡臉面,還有那個拖拉機的事,像是個人乾的事嗎?我還得幫你這個蠢女人兜底子……”
“你們母女想覺得我這個主任的位子坐太久了,想把我拉下馬嗎?”
華桂還是有點怕他的,結結巴巴:“咋,咋就怪我,還不是她先罵咱女兒的,罵我的……我也是……”
何光亮瞪著她:“你女兒是個好東西?她不多嘴,人家會罵她?”
“你們以後都給我老實點,別整出什麼麼蛾子,你再這樣,你的婦女主任都做不了多久,真是一點腦子沒得,還有何如花,趕緊找媒人,給她說個婆家嫁出去。”
華桂聽著他聲音太大,忙道:“你小點聲,生怕別人聽不見?”
說完,她哼了哼:“找誰啊?現在她都被通報批評了,一年兩年的,誰敢要她啊……”
何光亮丟出一句話:“那是你的事!”
這廣播一齣,人人都在嘲笑何如花,特別是陳蛾開心的拍膝蓋:“活該,你個賤丫頭,讓你當年搶我女兒的營業員,要不是你搶了她的工作,她也不會一氣之下嫁給隔壁大隊的瘸子。”
突然想起女兒嫁給瘸子,她眼睛酸酸的:“也不知道她過的咋樣。”
她越想越難受,眼淚流出來,女兒怪自己沒本事幫她弄到營業員的工作,一氣之下遠嫁給個殘疾人,兒子只聽老婆的話,對她不管不問。
身後的打情罵俏聲音吵到她,她回頭一看,兒媳還扯著兒子的耳朵。
陳蛾看不下去,衝上前:“你幹啥呢?你咋扯自己男人的耳朵,像什麼話。”
馮春霞不但扯,還故意使勁扯,瞪著陳蛾:“我咋就不能扯自己男人的耳朵?你問他,樂不樂意讓我扯?”
陳蛾看向陳忠。
陳忠不悅的皺眉:“媽,咱倆鬧著玩呢,你別說話。”
陳蛾指著他罵:“你個沒出息的狗東西,你看哪個男人像你這樣?”
馮春霞不搭理陳蛾,而是扯著陳忠的耳朵進屋,陰陽怪氣地來一句:“有些老婆子啊,真是管得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