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嚐了一個豎起拇指:“嗯嗯,不錯,不錯,太好吃了,這味兒夠辣,吃的夠歡,但是那些不愛吃辣的人,肯定就不喜歡吃了。”
她又問:“你這到了縣集市,不都冷掉了嗎?”
王玉青說:“現在不是夏天嗎?冷了也沒事,而且這田螺冷的還更好吃。”
雷勇霞吃了幾個捨不得吃,趕緊送回屋裡,然後不好意思的走出來。
剛好雷勇霞的兒子雷軍需要幫大隊去縣城買東西,她們就搭了個順風車,腳踏車和田螺都搬到車上去了。
陳蛾是後面才上拖拉機的,瞧著雷勇霞跟王玉青有說有笑,她在旁邊抱著雙手時不時哼一聲。
雷勇霞打趣道:“青兒,你跟你家老四有沒有那個啥?”
她兩個大拇指相互點點。
王玉青挺驚訝的,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小聲道:“雷大媽,你咋這樣問啊,肯定沒有啊,要是那個了,被舉報了,完蛋了。”
雷勇霞也壓低聲:“不擺在明面上就可以,要是誰舉報那就是純粹缺德,瞧你這樣子還沒跟人家那個啥啊?”
王玉青低著頭,微紅了臉:“沒有呢。”
雷勇霞盯著王玉青瞧了好一會兒,嘖嘖道:“我咋發現你來紀家這麼幾天,人都圓潤了起來,臉色好了好多,瞧著水靈靈的,我看著都心動,紀老四咋就不心動呢?他是不是不行啊?”
王玉青瞪圓眼睛,回想起荷爾蒙爆棚的紀學寧,性魅力十足,咋可能不行?
她尷尬一笑:“應該……不會……不行吧?”
雷勇霞用胳膊撞了撞王玉青:“那你是不是瞞著大媽我啊,晚上真就沒幹點啥啊?你說說你們一個個年輕輕的,現在奶奶也不在家,就沒擦槍走火啊?你是不知道咱們大隊還有其餘大隊多少閨女看上你家男人了。”
“就說說你家男人,站在一群男人的中間,襯得旁邊的人跟田根一樣。”
王玉青挺震驚的,沒想到這個年代的農村婦女也會說葷話,還說的這麼直接。
陳蛾在旁邊嫌棄:“雷陣雨,人家玉青還是一個姑娘家的,那問這個幹啥?以為跟你一樣是個不害臊的老孃們啊?”
雷勇霞一聽,瞪著陳蛾:“我說你這個飛蛾子,你誰說不害臊的老孃們啊?我跟青兒聊天,你插個什麼嘴?我問問咋滴了?難道你沒經歷過啊?”
陳蛾老臉一紅,瞪著她:“雷陣雨,你糞甲蟲打哈欠,嘴巴甭臭,說的話嗆死人了。”
雷勇霞一聽,故意衝著陳蛾不停的哈氣:“我嘴臭是不是?我就臭死你。”
後面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吵起來了,王玉青本來想勸架,結果這二人你罵我我罵你,罵著罵著都繃不住笑出聲了。
後面又上來了幾個女人和小孩子,車裡一下擁擠了。
那幾個女人都問:“小王啊,你這玩意兒真能賣錢啊?你別騙人喲,這誰買啊,到處都是,我們平日瞧都不瞧一眼。”
王玉青說:“能賣。”
幾個女人相識一眼,個個表情帶著嘲諷,其中有個未婚的女人,陰陽怪氣道:“你們啊這城裡人真就啥都吃,先不說這個能不能吃,我聞著味兒都聞出來你放了不少油,嘖嘖,多浪費啊,賣的錢都不夠買油哦,哈哈。”
女人接著道:“你家不是窮得揭不開鍋嗎?你奶奶都挖野菜吃中毒了,你還這麼奢侈啊,紀學寧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王玉青本來想給她一頓好罵,結果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馬,雷勇霞跟陳蛾竟然同仇敵愾的罵得人家哭著半路下車了。
”……“:青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