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大隊名聲還不錯,但是隻限於那些婦女閨女,男的肯定有不少人排斥。
加上上次糧食的事,他的名聲壞了大半,肯定競選不過紀學寧,再說了,就如紀奶奶說的,四年前民兵連長的職位就是紀學寧的。
至於何如花那天的事兒,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何如花的錯,牽扯不了紀學寧,哪怕大隊主任不喜歡紀學寧,也不好直接擺明面上。
紀小明又說:“光棍漢是咱生產隊民兵排的排長,連他都選上了,我爸卻沒選上,我爸連普通的基幹民兵都沒選上。”
王玉青皺眉,這不至於吧?
紀奶奶急得哭:“哎喲,那咋辦?那就是我們得罪了主任,人家放在心上了,我老婆子必須走這一趟。”
說完,她杵著柺杖就打算走。
王玉青攔在她前面:“奶,這麼晚了,你咋去,你留在家裡,我去,我去問問。”
紀奶奶摸著她的手:“你可莫要跟人起衝突,好好問問哈。”
王玉青點點頭。
她問三個孩子:“那你們爸呢?”
紀大明小聲說:“主任還讓……我讓我爸以後負責……”
王玉青急性子:“負責啥?快說啊。”
紀大明眼眶更紅了:“他讓我爸負責後山的瓦窯,以後帶著人燒瓦。”
紀奶奶聽後,顫抖著嘴唇:“瓦……瓦窯……”
王玉青知道,當年紀學寧的父母就是死在後山的瓦窯塌方,也是那年年僅五歲的紀學寧大病一場。
何光亮竟然把他安排去了瓦窯,這不是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嗎?好歹也是個幹部,竟然存著私心想著報覆。
她又問:“那你們爸呢?”
紀大明說:“爸去後山瓦窯了,他說去看看情況,明天開始重新挖瓦窯。”
王玉青又問:“當時你爸沒拒絕嗎?”
紀大明回想了一下,道:“沒拒絕,他啥話都沒說,只是走的時候跟我說,做啥活都一樣。”
王玉青讓他們早點睡,自己一個人跑到了大隊部裡,結果大隊部就剩下值班的老書記。
老書記正拿著手電筒巡夜。
他看見王玉青跑來就猜出王玉青想問什麼,說:“你是不是想來問紀老四為啥沒被選上民兵連長?”
王玉青點頭:“是,我聽說早在四年前這個職位就是他的,就算不提這個,他各方面也是最適合當民兵連長的。”
老書記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說:“他是不錯,也是塊當兵的料,可惜覆員了,不過當個民兵連長綽綽有餘,確實也比劉貨強。”
王玉青跟著來到辦公室:“既然如此那為啥他沒當上?總不會是我得罪了主任吧?”
老書記坐在辦公桌上,喝了一口茶:“那可不是,你得罪主任的事咱們大隊誰不知道啊?他可不敢胡來,大隊部十來個幹部,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再說了,這事還要給公社的報備呢。”
。記書老著看的解不青玉王
。止又言點有,眼幾好青玉王了瞧記書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