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貨繼續躺在地上不說話,其實已經咬牙切齒了。
王碩哼道:“他們兩個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人群最後面,王玉清笑著說:“就因為你路過救了他,他就對你評價這麼高啊?你們還發生了啥?不應該啊?”
紀學寧回:“沒發生啥,我本來就這麼強。”
王玉清撅撅嘴,這男人都不知道謙虛一點,不過,她心裡還是很驕傲的。
被眾人圍著的王碩繼續說:“這慫包當時抱在樹上,哭著喊我救他,還說自己家裡有年老的爹媽要伺候,老子雖然打心眼裡瞧不起他,覺得他就是個廢物,壞心眼還多,但是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就決定救救他……”
他把當時的情景全部講述出來,當然不包括他後面跟野豬商量拜把子的事兒。
所有人聽後都嫌棄厭惡的看向地面上的劉貨,並且對於他的所作所為表示憤怒。
他這明顯就是想讓王碩被野豬咬死!
從上次他欠了紀學寧的糧食不還那天,大夥都知道他人品差,卻不知他心腸還這麼狠。
週三開口說:“這不是那個叫啥來著?忘恩負義嗎?指導員好心救了你,你截胡了他的野豬,不喊人救他,還說野豬是自己打的。”
牛二點頭:“對啊,就是忘恩負義,下山的時候明明看見我們大夥也不說讓我們上山去救指導員,還說什麼沒看見指導員,甚至說指導員早就先回來了。”
王碩說:“要不是紀學寧同志碰巧遇見了我,救了我,老子現在就被野豬給咬死了,不咬死也殘了!”
他質問劉貨:“劉貨,老子好心救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老子?你不找人救老子就算了,你還想搶走老子的功勞!”
何光亮見事情鬧這麼大,也不好包庇,嚴肅的問:“劉貨你當真這樣?王碩同志說的是不是真的?”
劉貨緩慢地爬起來,捂住鼻青臉腫的臉,咬死不承認,說:“主任,根本不是這樣的,這野豬確實是我崩死的,我也沒遇見過指導員,更沒有被什麼野豬攻擊……”
他一臉的無辜:“指導員我跟你有啥深仇大恨?你何必冤枉我呢?我們自從分隊後,我們就沒遇見過,你後面說的比樣板戲還精彩,可是這沒有的事兒啊……”
“我從來沒有被那頭野豬攻擊過,我也沒有爬樹上,更沒有求你救我……”
“還有這野豬,本來就是我崩死的啊,你為啥說是你崩死的?”
說完後,他譏諷道:“指導員同志,你該不會覺得自己被野豬攻擊,爬到樹上躲著覺得特別丟臉,畢竟你平時一副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所以,你覺得臉上掛不住才編造了這麼一通吧?”
他又一臉無奈道:“你是從公社來的,好心好意訓練我們民兵連,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們感激不盡,咋可能會瞧不起你?”
說完又陰陽一句:“我們大夥都是樸素的人,也不會動不動就瞧不起人,更不會張嘴閉嘴就是罵人是廢物啥的,不存在的,所以你沒必要覺得丟臉,還非得編造一個謊話汙衊我啊……”
“我哪兒敢背起這個忘恩負義的罪名啊……我不想在大隊混啊?”
王碩聽傻眼了。
這一通顛倒黑白是他沒想到的,都已經這個節骨眼,他還能自圓其說的。
王碩低估了劉貨的臉皮,關鍵這傢伙還反咬一口他一口,氣得他又準備衝上去想給他一頓揍,打得他承認!
結果,何光亮擋在前面,呵斥:“王碩,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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