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網兜沉到水底,她猛地一拽繩子,網兜瞬間收攏。“撲騰撲騰”,兩條銀光閃閃的小魚在網裡蹦躂。
“不錯不錯。”蕭知念笑得眉眼彎彎。雖然數量少,但好歹有收穫。
她耐著性子又試了幾次,折騰了個把小時,總共撈上來七條魚,最大的那條足有半斤重。
她趕緊把魚丟進空間的小河裡,看著它們甩著尾巴游遠,才滿意地收手。
看看日頭,差不多該回去交差了,她趕緊往揹簍裡多割了些豬草,裝作剛打滿的樣子往回走。
中午把豬草交給李大爺過了秤,記了工分,蕭知念沒回知青點,藉口“山裡草多,多打些備著”,又折回了山林。
這回她專往草木茂盛的地方鑽,眼睛瞪得溜圓,連只鳥雀都不放過。野雞的影子沒瞧見,倒是在一片矮樹叢裡發現了只灰兔子,正豎著耳朵啃草葉。
蕭知念屏住呼吸,悄悄撿起腳邊一顆圓潤的石子,運起渾身力氣猛地擲過去。石子“嗖”地一聲飛出去,不偏不倚砸在兔子後腿上。兔子“吱”地叫了一聲,被砸得暈頭轉向,跑起來一瘸一拐的。
“抓住你了!”蕭知念幾步衝上去,一把按住兔子的後頸。小傢伙還在掙扎,毛茸茸的一團,手感極好。
她掂了掂,估摸著有兩斤多。“長得挺可愛,肉肯定香。”蕭知念嘀咕著,卻犯了難——她哪會殺兔子?不過沒關係,先養著也行。辦法總比困難多!
她翻來覆去看了看,也分不清公母,心裡卻打起了算盤:要是能養著下崽,以後就有源源不斷的兔子了,賣錢吃肉都划算。
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她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依舊暖融融的,剛種下的小麥已經冒出了點點嫩芽。
蕭知念先找了些結實的竹枝,在院子裡的雞圈外面再加了個高一點的小圍欄,把兔子放進去,又丟了把鮮嫩的青草,看著它低頭啃食,才鬆了口氣。
轉身看見院子裡曬著的玉米粒,金燦燦的,在模擬日光下泛著光。她過去一摸,竟然這麼幹了。
想著現在正好有時間,便啟動了磨面機。機器嗡嗡作響,玉米粒被研磨成細膩的粉末,簌簌落進麻袋裡。
等機器停下,她稱了稱,六百斤玉米粒,出了四百八十斤玉米麵,出粉率八成,算是不錯了。
她心裡盤算著:供銷社的玉米麵一毛八一斤,還得要糧票;黑市上沒票,價格至少翻一倍多,就算四毛一斤。
四百八十斤賣出去,就是一百九十多塊——這在普通工人月薪才三四十塊的年代,可不是筆小數目。
更何況,這才只是三分地、五天的收成。蕭知念越想越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靠在磨面機上,望著空間裡的土地和剛住進來的兔子和小魚,心裡踏實得很。
下一步,就是找個機會去黑市,把這些玉米麵換成現錢。
雖然不能一次性投放這麼多,引起注意可不是開玩笑,她身上可沒有女主光環,但是先賣出去一點,手上有些錢總是安心些。
至於什麼時候去……她摸了摸口袋,眼神里閃過一絲篤定。
總得找個穩妥的時機,畢竟黑市這地方,風險可不小。
但只要能把錢攥在手裡,這點風險,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