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念抬頭望了望天,日頭正盛,還沒到正午。
她摸了摸肚子,決定先去國營飯店填飽肚子,再去廢品站碰碰運氣——她心裡一直惦記著那兒的小人書,這東西放在後世可是實打實的絕版貨,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機會了。
國營飯店的門臉不算大,門口掛著塊紅漆木牌,上面寫著“國營飯店”幾個字。
蕭知念推門進去,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走到櫃檯前,看著牆上掛著的選單,乾脆利落地點了一份鍋包肉、一份豬肉白菜餡餃子,再加一碗白米飯。
“同志,一共兩塊二毛錢,三兩糧票。”售票員麻利地開票。
蕭知念遞過錢和糧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年代物資匱乏,調料確實不多,但國營飯店的廚師手藝是真的過硬。
很快,菜就端了上來。
金黃酥脆的鍋包肉裹著薄薄的醬汁,酸甜可口,一口下去外酥裡嫩;餃子個頭飽滿,咬開一口,鮮美的湯汁瞬間在嘴裡爆開。
蕭知念吃得心滿意足,連一粒米飯都沒剩下。
她把沒吃完的餃子裝進自帶的鋁製飯盒裡,揣進隨身的布兜裡,這才起身往廢品站走去。
廢品站還是老樣子,守門的依舊是上次那個頭髮花白的大爺。
大爺抬眼淡淡地瞄了她一下,沒多問,只是囑咐了一句“進去別把東西翻亂了”,就擺擺手放她進去了。
蕭知念熟門熟路地直奔放舊書的角落。
她這次來的目標很明確——小人書。
雖然她也說不清具體哪些版本更值錢,但本著“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只要是沒見過的、封面不一樣的小人書,她都一股腦地堆在旁邊。
《三國演義》《水滸傳》《林海雪原》……不一會兒,她身邊就堆起了一小摞。
等她抱著一大摞小人書準備出去時,路過一張破舊的木桌,腳踝不小心被桌角絆了一下。
“嘩啦”一聲,小人書掉了一地。蕭知念連忙蹲下身,一邊道歉似的朝門口的大爺笑了笑,一邊快速把書往懷裡攏。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旁邊那個破桌子的桌底——那裡有一塊淺淺的凹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若不是她正好蹲在這兒,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蕭知念心裡一動,眼角的餘光瞥了眼門口的大爺,大爺正低頭抽著旱菸,沒留意這邊。
她假裝好奇地摸了摸桌面,嘴裡嘀咕著“這桌子用料倒是紮實”,手卻順著桌底的凹痕伸了進去。
指尖觸到了冰涼的金屬質感,蕭知唸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大氣不敢喘,眼睛緊緊盯著大爺的方向,手指在凹痕裡摸索著。
一塊、兩塊……她把摸出來的東西飛快地收進空間,直到再也摸不到,才悄悄數了數——足足十二塊!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又假裝閒逛似的在其他破舊傢俱上摸了摸、看了看,可惜再也沒發現什麼。
蕭知念這才站起身,抱著摞得高高的小人書,快步走到大爺面前。
大爺看到她懷裡全是小人書,忍不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這麼大的姑娘了,還看小孩子的玩意兒”。
”。錢多算算給您,爺大“:推了推前面爺大往書把,笑了笑地訕訕念知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