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第81章 隨份子(1)

作者:板上釘釘的高宗皇帝·6個月前

王鐵生家的鬧劇像場突來的暴雨,淋透了半個村子的議論,可沒幾天就被太陽曬得沒了痕跡。

村口老槐樹下的話題,早已從“王鐵生捱了多少揍”“李嬸子啥時候出院”,變成了“李知青的新房上樑了”“張蘭的陪嫁被面縫得咋樣了”。

畢竟是喜事,比糟心事更讓人願意湊跟前。

李偉和張蘭的新房與婚事,終究是成為了村裡近來最新鮮的話題,土坯夯實的牆,新苫的草頂,在一片蕭瑟中透著股子熱氣騰騰的希望。

房子蓋好沒多久,冬天就真的紮下根來,把整個村子都裹進了寒意裡。

蕭知念縮在自己那間小屋裡,看著窗外。

她上下兩輩子可都是個地道的南方妹子,上輩子在北方待過,那會兒有羽絨服、暖寶寶、電熱毯,大雪天裹得像個粽子也敢在外面堆雪人、打雪仗。

回到暖氣房裡,甚至能啃著雪糕看電視,偶爾還能約上朋友去蒸個桑拿,驅散一身寒氣。

可這年代的東北農村,冬天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沒有那些保暖神器,“貓冬”成了是主旋律。

天一亮,除了必要的挑水、喂牲口,男人們大多縮在炕頭抽菸袋,女人們則在屋裡納鞋底、做針線活。

有些人家裡只有一套厚實點的棉衣棉褲,那就是寶貝啊。

往往是誰出去辦事誰才穿上,其他人就在屋裡湊活。

蕭知念往手上哈了一口氣,白色的霧氣瞬間消散在微涼的空氣裡。

她轉頭看向窗戶,玻璃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像磨砂玻璃一樣,模糊了外面的景象。

她覺得好玩,伸出手指,在霜花上畫著歪歪扭扭的小人兒,一個人倒也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她畫得起勁的時候,窗戶上的霜花突然被一個模糊的輪廓壓得變了形,緊接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腦門凸顯出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透過那層薄霜,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嗷!”蕭知念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從炕沿上蹦起來,心臟“咚咚咚”地狂跳,感覺下一秒就要歸西去見上輩子的親人了。

“噗嗤——”窗外傳來一聲憋不住的笑,緊接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陳小鳳那帶著點賤兮兮的臉探了進來,“咋咋呼呼的,嚇著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搓著手走了進來。

剛一進屋,一股暖融融的氣息就包裹了她,與外面的嚴寒形成了鮮明對比。

陳小鳳舒服地喟嘆一聲:“還是你這屋暖和,只有你這傢伙,在柴火煤炭上是一點不吝嗇啊。”

蕭知念撫著胸口,好不容易才把狂跳的心臟按捺下去,看著陳小鳳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暗戳戳地嘀咕:陳小鳳,這個仇我記下了!遲早有你叫我爸爸的時候!

陳小鳳可沒察覺蕭知念內心的“惡毒”想法,自顧自地在門口脫了鞋,動作麻利地爬上炕,盤腿坐好,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熟稔得就好像這是她家炕頭一樣。

蕭知念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你這是幹什麼來了?入室搶劫啊?”

“搶你啥?搶你那畫得跟蚯蚓似的霜花?”陳小鳳白了她一眼,隨即想起正事,“哎,跟你說,張蘭跟李偉今天結婚,中午去喝喜酒,你沒忘記吧?”

蕭知念點點頭,這事兒村裡早就傳開了,新房蓋好就辦喜事,是好事。

“那你打算隨多少份子錢?”陳小鳳湊近了些,眼裡帶著點八卦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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