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告訴她,那天他本來是遲到了,但看見有人需要幫助,還是停了下來。
白松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善良的人,她真的希望可以嫁給他。
但是,她和他之間,隔著的不僅是彩禮,還有她那不成器的弟弟,以及家人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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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回到家,白父蕭母看著天色晚了人還沒有回來,已經有些著急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蕭母關切地問。
白父看了兒子一眼,嘆了口氣:“你把事情跟小眉談清楚了?”
白松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小桌旁,氣氛有些沉悶。
蕭知念努力活躍氣氛,講了許多鄉下的趣事,但白松始終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飯。
“松啊,”白父終於開口,“今天晚上王媒婆去李家了。”
白松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
“李家的意思...”白父斟酌著用詞,“他們不鬆口,所以日後雙方嫁娶各不相干。你放心之後肯定會給你找個好的。”
白父繼續開口,“就衝他們提出換親這事,這親家就不能結。太會算計了。”
蕭母在一旁點頭:“是啊,松兒,這樣的姑娘娶不得。今天能為了弟弟的婚事犧牲你,明天還不知道會怎樣。”
白松沒說話,他知道父母說得對。
可是心裡的那份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晚飯後,白松一個人走到院子裡。
夜幕低垂,星星點點。他想起李小眉站在槐樹下的樣子,心裡一陣刺痛。
也許他失去的不僅是愛情,還有對人性本善的信任。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
白松走過去,看見一個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而院門下塞著一封信。
他撿起信,回到屋裡,在燈下展開。是李小眉的字跡,歪歪扭扭的:
“白松,對不起。我知道今天說的話傷了你,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媽逼我這麼說的,她說如果我不提換親,就不讓我跟你來往。
我是真的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我們能再見一面嗎?明天中午,老槐樹下等你。”
白松捏著信紙,眉頭緊鎖。
去還是不去?
他的心搖擺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