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箱子金磚,少說也有幾十塊,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竟然藏了這麼多金磚……”蕭知念喃喃自語,心裡已經大概猜到了這些東西的來歷。
雖然“破四舊”的風潮已經過去,但之前抄沒地主、資本家家產的事還在人們的記憶裡。
孫寶昌是水頭鎮的鎮長,手裡握著權力,想在抄家的時候昧下些東西,簡直是易如反掌。
她深吸一口氣,又去拉第三隻箱子。
這隻箱子和前兩隻不一樣,開啟後沒有耀眼的光芒,裡面鋪著一層軟紙,放著幾個花瓶和幾卷字畫。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青花瓷瓶,瓶身上畫著纏枝蓮紋,筆觸細膩,色彩飽滿。
她翻轉花瓶,看向瓶底,上面印著“大唐開元年制”的字樣。
“唐朝的青花瓷?”蕭知念心裡又是一驚。
她雖然不懂古董,但也知道唐朝的瓷器流傳下來的少之又少,每一件都是國寶級的文物。
她又開啟一卷字畫,展開後,上面是一幅山水畫,筆法蒼勁,意境悠遠,落款處寫著“米芾”二字。
米芾是宋朝的大書法家、畫家,他的字畫更是千金難求。
“看來這孫鎮長還是個識貨的行家,知道這些古董比金銀還值錢。”
蕭知念從來不覺得自己的人道德底線有多高,孫寶昌既然能做出威脅她到達事情來,就要承受被反撲的代價。
不再猶豫,心念一動,面前的三隻箱子瞬間空了——翡翠、寶石、珍珠、金磚、花瓶、字畫,全都被她收進了空間裡。
她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箱子,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才將箱子蓋好,重新掛上鎖,
按照原來的位置推回床底下,連地面的劃痕都對齊了,看不出絲毫被挪動過的痕跡。
做完這些,她沒有立刻離開臥室,而是又在屋裡搜刮起來。
衣櫃裡掛著好些衣服,她伸手摸了摸衣服的口袋,從一件中山裝的內袋裡摸出幾張紙幣,有十塊的、一塊的、五毛的,還有幾張一毛的,加起來也就幾十塊錢。
她也不嫌棄,全都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她又翻了翻床頭櫃的抽屜,裡面只有幾本筆記本和一支鋼筆,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
最後,她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巷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偶爾有腳踏車駛過的“叮鈴”聲,並沒有人靠近這院子。
確認安全後,蕭知念才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穿過客廳,來到院子裡。
她看了一眼牆頭,又回頭看了看正屋的門,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後退幾步,像來時一樣,雙手攀住牆頭,一個利落的翻身,落在了巷子的陰影裡。
她沒立刻離開,而是貼著牆根,又聽了一會兒院子裡的動靜,確認沒有任何人發現,才轉身快步走出巷子,拐進旁邊一條更窄的衚衕裡。
衚衕裡空無一人,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心念一動,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躲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蕭知念就鬆了口氣,靠在一棵蘋果樹上,大口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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