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直接回自己那間獨立的小土屋,趕緊生火取暖,卻沒想剛走近知青點附近,一個熟悉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
“蕭知念!你回來啦?!”
話音剛落,陳小鳳就像一隻靈活的兔子,從知青點的院子裡“嗖”地竄了出來,
臉上洋溢著過於熱情的笑容,二話不說就上手幫她抬那個大包裹。
“哎呦,這麼沉!你可真能耐,一個人扛回來!”陳小鳳咋咋呼呼的。
蕭知念累得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她動作,兩人一起把東西弄回了蕭知念那間冰冷的小土屋。
一進屋,比外面也好不了多少,寒氣逼人。
蕭知念雖然戴著手套,但手指還是凍得僵硬發疼,臉頰和耳朵更是早就沒了知覺。
陳小鳳倒是麻利,見她這副慘狀,趕緊幫著生火燒炕。
她把炕洞裡的柴火點燃,又往爐子裡添了幾塊煤,沒一會兒,冰冷的屋子裡總算有了一絲微弱的熱氣。
蕭知念幾乎是立刻就癱軟在了剛剛有點熱乎氣的炕上,感覺自己像一條被風乾了的鹹魚,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這一路,火車、汽車、牛車,加上最後這要命的雪地徒步,簡直是脫了一層皮。
陳小鳳跟過來,本就是憋了一肚子八卦想跟她分享。
過年期間,能回家探親的知青基本都走了,留在村裡的沒幾個人,她早就無聊得發黴,看見蕭知念回來,簡直像看到了救星。
可見蕭知念累得只剩下半條命的樣子,她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臉上寫滿了“我有驚天大八卦但現在不能說”的糾結。
“那個……那你先好好歇著,回回神兒,我晚點再過來找你哈!”
陳小鳳最終還是“體貼”地決定暫時放過她。
蕭知念連點頭的力氣都勉強,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
陳小鳳出門時,還不忘細心地把門帶嚴實,免得熱氣跑出去。
屋子裡終於只剩下自己。
蕭知念看著這間離開了十幾天的屋子,雖然過年離開前收拾過,但此刻桌椅上還是落了一層薄灰。
她強撐著疲憊到極點的身體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簡單擦拭了一下炕跟桌椅,掃了掃地。
又從炕櫃裡拿出被褥,換上了乾淨的被套枕套。
做完這些,她感覺最後一點精力也被榨乾了。
在火車上幾天,根本沒機會好好洗漱,更別提洗澡了,身上早就難受得不行。
她將房門從裡面插好,又檢查了一下窗戶,這才閃身進入空間。
一進去,溫暖如春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她先是狠狠灌了一大杯溫水,感覺乾涸的身體得到了些許滋潤,然後立刻衝進浴室,洗了一個酣暢淋漓的熱水澡,將一路的風塵和疲憊統統洗去。
。中之眠睡的沉沉甜黑了陷就,頭枕沾一袋腦是乎幾,子被的換新過拉,上炕的來起熱溫經已在倒撲接直,來出間空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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