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些上了年紀的大娘、大嬸則淡定得多,伸著脖子往裡瞧,嘴裡還嘖嘖有聲:“造孽哦……這光著腚的那人到底是誰啊?”
“還能有誰,瞧那德行,餘痦子唄!”
“他半夜怎麼在這,這不是江知青的屋嗎?”跟知青點的人很是相熟的胖嬸開口詢問。
“肯定是想要幹些壞事被人給逮住了唄。”
“活該!讓他不幹好事!”
村長壓根不用蕭知念她們去請,早有腿腳快的半大小子飛奔去報信了。
沒過多久,就見村長和大隊長氣喘吁吁地跑來了,村長甚至連棉襖釦子都扣錯了位,可見來得有多匆忙。
屋內,宋朝輝一腳踏在餘痦子的後背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陳小兵則在一旁虎視眈眈,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餘痦子疼得齜牙咧嘴,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身上衣服被撕扯得凌亂,裸露的皮膚上還有幾道被什麼東西劃出的血痕,看樣子是企圖反抗時吃了不小的虧。
見村長和大隊長到了,宋朝輝這才冷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村長,大隊長,昨晚就有人半夜敲江曼卿同志的門,意圖不軌,索性昨夜有驚無險。”
“我們擔心這人賊心不死,今晚就和陳小兵同志埋伏在這屋裡,我躺在炕上假裝是女同志,陳小兵躲在櫃子邊上。”
“我們故意沒插門閂。”
“果然,這傢伙半夜摸進來,二話不說,著急忙慌地就開始脫褲子往炕上撲!被我們當場抓了個正著!人贓並獲!”
餘痦子還想狡辯,含糊地嚷嚷著:“我……我喝醉了,走錯門了……我不是……”
這時,被堵在外圍終於好不容易擠進來的江曼卿,在陳小鳳和蕭知唸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看到被制服的餘痦子,想起昨晚的恐懼和今日的屈辱,她上前一步,揚起手,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餘痦子臉上!
“村長,大隊長!”江曼卿聲音帶著顫,卻擲地有聲,“我要報公安!必須報公安!這種行為太惡劣了!”
一聽要報公安,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村長和大隊長面露難色。
有看重村裡聲譽的老輩人連忙勸道:“曼卿知青,你看……這人不是沒得逞嗎?也沒造成啥實際損失……咱們村裡內部教育教育,狠狠批評,讓他賠禮道歉,保證再也不犯,行不?”
“是啊是啊,這要是報了公安,咱們村今年的先進大隊可就懸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嘛,他估計也是一時糊塗……”
七嘴八舌的求情聲此起彼伏,彷彿做錯事的是要堅持報公安的江曼卿。
宋朝輝的臉色沉了下來,緊緊護在江曼卿身前。
蕭知念、林麗、陳小鳳等女知青也全都站到了江曼卿身邊,用行動表示支援。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僵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