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瞅了瞅,摸一摸自己的那些寶貝們,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裡瑪得整整齊齊的金條首飾什麼的,她看著心裡就止不住地高興,嘴角就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但是錢還是要繼續賺的,畢竟錢誰也不會嫌多不是。
所以資金的原始積累,也需要抓緊。
春耕差不多就要開始,接下來一段時間是難得的清閒,正是去鎮上、市裡“開展業務”的好時機。
想著未來鈔票像雪花一樣飛來,房子一棟棟落到自己名下,蕭知念帶著對“錢”途的美好憧憬,終於沉沉睡去,夢裡都是金燦燦的。
第二日,清晨。
蕭知念早早起來,收拾利落,就去找祁曜。她本意是來借腳踏車,打算自己去鎮上。
祁曜看到她,眼睛一亮,聽她說要去鎮上,直接道:“正好,我也要去辦點事,載你一塊兒。”
蕭知念從善如流地點頭:“好呀。”
出發前,祁曜盯著她,像個操心的老父親,非要她把軍大衣釦子扣好,厚厚的棉帽子戴嚴實,圍巾圍上,連手套都檢查了一遍,確認她裹得只露出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睛,才滿意地蹬動腳踏車。
路上,祁曜幾次想開口問她考慮得怎麼樣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才過了一個晚上,現在就問,會不會顯得太心急,給她壓力?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把那份急切壓在了心底。
兩人於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天馬行空。
一會兒說起知青點誰誰又去後山下了套子,居然真逮到了野兔子;一會兒又回味起昨天喜宴的菜色,感嘆宋朝輝和江曼卿的大手筆和用心。
寒風在耳邊呼嘯,但車後座載著心愛的姑娘,祁曜只覺得這條路溫暖又愜意。
快到鎮上的時候,蕭知念忽然“哎呀”一聲,後知後覺地想起,祁曜可能還沒吃早飯。
她下意識手伸進兜裡,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兩個之前煮好、還帶著些許餘溫的水煮蛋。她用手心捂著雞蛋,藉著大衣的遮掩,讓那點溫熱維持得更久些。
等車停了,她才從兜裡拿出來,遞給祁曜:“喏,給你,早上煮的,還有一點溫的呢。”
祁曜沒接,眉頭微蹙:“你自己吃,我一會兒隨便找點東西對付就行。”
蕭知念不由分說,脫掉手套,利落地剝開一個雞蛋,直接舉到他嘴邊:“快吃,墊墊肚子,空著肚子騎車更冷。”
看著她舉到唇邊的雞蛋,和她帶著點命令又關切的眼神,祁曜心底一軟,順從地低頭咬了一大口,眉眼瞬間舒展開來,漾開溫柔的笑意。
蕭知念把剩下的半個雞蛋塞進他手裡,又把另一個完整的也給他,囑咐道:“都吃完。我先去辦事啦!”說完就要走。
祁曜接過雞蛋,猜到她要去做什麼。年前她那段時間頻繁用車,他多少能猜到些。
他拉住她,低聲囑咐,語氣帶著關切:“小心些,遇到任何不對勁就趕緊走,別逞強。賺錢的事……以後可以交給我。”
蕭知念回頭,有些愕然他說這些。但是眼珠一轉,大大方方地給他一個安撫又堅定的眼神,笑容明麗:
“知道啦!你放心,我不會去危險的地方,就在南邊那片轉轉。”
她指了指鎮子南邊相對不那麼引人注目的區域。
祁曜的話很動聽,承諾也很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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