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就朝院門口踉蹌跑去,只想逃之夭夭。
蕭知念早防著他這一手!她腳步一錯,看似輕盈地追上兩步,伸腳在老頭腳踝處巧妙一勾。
“噗通!” 老頭前衝的勢頭被阻,重心全失,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門牙磕在地上,頓時鮮血直流,疼得他眼前發黑,蜷縮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蕭知念走到他身邊,撿起地上那根燒火棍。想到這些喪盡天良的人販子不知毀了多少家庭,害了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她心中怒火難抑。
雖然知道不能私下用刑,但……這頂多算是兩人纏鬥間的自我防衛,嗯,就這樣幹!
她舉起燒火棍,對著老頭完好的那條腿,重重地給他敲了幾下。
下一秒,老頭淒厲的喊叫聲瞬間衝破天際。
“哎喲!饒命啊!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救命啊!她打人!要打死人了!” 老頭疼得嗷嗷亂叫,涕淚橫流。
陳明遠剛用手銬將壯漢反銬結實,聞言抬頭,正好看到蕭知念收棍而立,一臉“與我無關”的淡然表情。
他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明智地選擇了沒看見,只沉聲道:“老實點!涉嫌拐賣婦女,還敢拒捕襲擊公安,罪加一等!”
這時,院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李安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一看院內情形,
陳明遠身上雖然狼狽,但顯然已經制服了壯漢,蕭知念也“看管”著地上哀嚎的老頭,他頓時鬆了口氣,又立刻板起臉。
“別想跑!” 李安厲聲喝道,上前麻利地將痦子老頭也銬了起來,動作乾淨利落,“你們涉嫌拐賣婦女,證據確鑿,跟我們回公安局接受調查!”
老頭面如死灰,徹底癱軟。
陳明遠對李安快速說道:“我去屋裡看看,你看著他們倆,小心點。”
“放心!已經到了我們手裡,插翅也難飛了。” 李安點頭,一腳踩住還想蠕動的壯漢,警惕地掃視著兩人。
陳明遠快步走向正屋。一股黴味混合著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屋內光線昏暗,擺設簡陋。
他一眼就看到了屋子角落,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的姑娘被粗糙的麻繩捆在一把破舊的木椅上,
嘴巴被髒汙的布條死死堵住,頭髮凌亂,臉上淚痕交錯,一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身體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
看到身穿警服、身形高大的陳明遠進來,女孩的眼淚瞬間湧出,那是知道自己得救後的喜悅還有止不住的後怕。
“別怕,我們是公安,來救你了。” 陳明遠快步上前,聲音刻意放得溫和。
他迅速解開女孩身上勒得緊緊的繩索,又小心地扯掉她嘴裡的布條。
束縛解除,嘴裡的異物消失,女孩猛地吸了幾大口空氣,隨即“哇”地一聲,壓抑已久的恐懼和委屈如山洪暴發,哭得撕心裂肺,
“謝謝……謝謝你們……我以為……我以為我再也回不了家了……再也見不到我爸媽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
“沒事了,安全了,壞人已經被抓住了。” 陳明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遞過自己的手帕,“我們會通知你的家人,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