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也不再白嫩,被曬成了和村裡尋常婦女無異的蠟黃色,甚至更粗糙些。
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子,袖口磨出了毛邊,肘部還打著一個顏色不一的補丁。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疲憊,透著一種被生活磋磨過的灰敗氣息。
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一份精緻和體面。
看來,自那次落水事件名聲受損後,李慧娟在家裡的日子,估計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竟然在短短幾個月內變成了這副模樣。
蕭知念偶爾聽村裡人閒談時提過幾句,自打那一次她落水事件後,李家本來就不太待見這個唸了高中卻沒能找到工作、反而壞了名聲的女兒,
嫂子們更是明裡暗裡排擠,李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李慧娟的日子可想而知。
蕭知念收回打量的目光,心裡沒什麼波瀾。
要是有的話,那就是吃瓜好奇的成分更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李慧娟的困境,很大程度上是她自己當初的選擇和現在家人的態度造成的。
而她蕭知念,既不是救世主,也沒興趣當聖母。
她淡淡開口,語氣疏離而禮貌:“啊,是李同志啊。你找我有什麼事?”
李慧娟快步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得讓蕭知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她看著蕭知念,眼神複雜,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絲急切。
“我……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說說話。”李慧娟的聲音有些乾澀,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蕭知念心裡翻了個白眼。聊天說話?我們很熟嗎?找人說心裡話也找錯物件了吧。
她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在這種無謂的糾纏上,直接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李同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跟你並不熟。”
她的語氣冷淡,但每個字都清晰:“如果你只是單純想找個聊天談心的物件,那恐怕是找錯人了。
我還得上工,時間緊、任務重。你如果沒什麼要緊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等等!”李慧娟急了,一步跨到她面前,攔住去路。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直接開口道:“蕭知青,我來找你,是為了你手裡那個棉紡廠的工作名額!”
蕭知念挑眉,沒說話,等她下文。
李慧娟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語速加快,還瞬間帶上了哭腔:“蕭知青,你知道的,自打去年落水那件事之後,我的名聲……我在家裡的日子,跟以前是天差地別!
我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做飯、洗衣、餵雞、下地……我嫂子她們不待見我,指使我幹這幹那,我媽夾在中間也為難。我真的……真的很辛苦!”
她看著蕭知念,眼神里滿是哀求:“我知道,那個棉紡廠的工作名額,你本來就不想去,是打算讓出去的。
你讓給誰不是讓呢?蕭知青,我……我是高中畢業,我有文化,我絕對能勝任那份工作!
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有了工作,我就能搬出去住,就不用在家裡看人臉色,就能養活自己……”
?好不好,我給讓額名個那把,我幫幫,好行行當就你,青知蕭“:轉打裡眶眼在淚眼,激越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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