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夠了,蕭知念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祁曜,表情變得有些認真:“祁曜,這些……真的都交給我了?你不後悔?”
“怎麼會後悔?”祁曜回答得毫不猶豫,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這本就是應該的。這裡是我目前絕大部分的錢,還有一些錢壓在外頭的一些貨上,等回款了,再拿給你。”
蕭知念心裡頭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他幾乎把全部身家和最大的信任都交託給了她,毫無保留。
可她自己,卻還守著那個最大的秘密空間,沒有坦白……雖然那空間裡的東西,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他們共同的財富和保障,但感覺上終究不一樣。
她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然後,她把腕上戴著的那個鐲子褪了下來,和玉佩一起,仔細地放回錦盒,蓋好蓋子,緊緊抱在懷裡。
“那你轉過去。”蕭知唸對祁曜說,“我要把這些都藏起來!你放心,我藏東西嚴實得很,保管誰也找不到!”
祁曜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眼裡滿是縱容的笑意,聽話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蕭知念見他真的轉過身了,便裝模作樣地在炕櫃那邊翻弄起來,故意弄出些窸窸窣窣的聲響,同時意念一動,懷裡的木盒子連同裡面的所有東西,瞬間被收進了空間。
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比她的空間更安全的地方了。
“好了!我藏好了!”她拍了拍手,滿意地說道。
祁曜這才轉過身,看著空空如也的炕沿和她狡黠的笑容,什麼也沒問,只是說:“還有件事。往後,你也不用非跟著下地掙工分了。明面上,你可以繼續寫稿子賺稿費,我下地賺工分養活這個家,足夠了。”
蕭知念當然不是那種“沒苦硬吃”的人,能輕鬆些誰不願意?
不過她也沒一口應下,只是點點頭:“嗯吶,我知道啦,到時候看情況吧。反正寫稿子也不耽誤。”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嘻嘻笑起來,帶著點小得意,湊到祁曜面前,
“祁曜同志,你現在可是把全部家當都上交了!以後是不是都得聽我的?
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我就扣你零花錢,一毛錢都不給你!”
祁曜聞言,挑了挑眉,眼神變得有些深幽。他向前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嗯,都聽你的。”他低聲應著,語氣裡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還沒等蕭知念品出這絲危險,祁曜已經伸手,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呀!你幹嘛!”蕭知念驚呼。
祁曜抱著她,幾步走到炕邊,將她輕輕放在鋪著嶄新大紅床單的炕上,隨即翻身覆了上來,將她圈在自己和炕蓆之間。
昏黃的煤油燈光映著他深邃的眉眼,那裡面的情意和熱度幾乎要將人灼傷。
“我是在想……”他的聲音低啞下去,帶著蠱惑,“交了‘糧’,總得讓我……吃飽吧?”
“你……你無賴!下午不是才……”蕭知唸的臉紅得要滴血,伸手推他,卻被他輕易握住手腕,按在頭頂。
“下午是下午,晚上是晚上。”祁曜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她因抗議而微微嘟起的唇上,輾轉廝磨,將那未盡的抗議全數吞沒。
“唔……你輕點……”細碎的抗議聲從交纏的唇齒間溢位。
“嗯,我輕點……”低沉溫柔的聲音耐心哄著,動作卻絲毫未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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