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學校離你家也近,我們也不佔便宜,就中午那一頓搭夥就成。
你放心,我除了讓他擦桌子,還會讓他給你家洗碗,掃地。你看行不行?”
院子裡靜了一瞬。
白鳳怡的臉漲紅了,聲音都變了調:“你家那大小夥子過來我家蹭飯吃?他一頓吃多少你知道嗎?”
話音未落,圍觀的鄰居里就有人忍不住了。
“哎喲,白家妹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一個嬸子開口,正是昨天跟趙雲嘮嗑的那位,
“你女兒想跟人家一起一日兩餐地搭夥,跟人家小棟在你家吃一頓,這有什麼不一樣的?”
另一個大娘接話:“就是嘛,怎麼這事擱別人身上,你說是佔便宜,擱你自己身上就不樂意了?兩套說法兩套標準,這可不行啊。”
白鳳怡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梗著脖子反駁:“那能一樣嗎?雪瑩跟他們搭夥,他們能吃什麼好的?
蕭知棟跟我們家吃,我們傢什麼伙食?那是他在這裡能吃上的嗎?”
蕭知棟聽到這話,心裡只想翻白眼。
他們在東北吃的什麼?姐夫天天換著花樣給他們做好吃的,雞鴨魚肉,哪樣少了?
這麼些年,就數那一個月吃得最好。
但這些話,他不能跟白鳳怡掰扯。
趙雲聽著也是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不懟回去,她咽不下這口氣。
“我女兒結婚了。”趙雲一字一句地說,“人家兩口子日子過得好好的,你女兒硬要插一腳進去,算怎麼回事?”
白鳳怡張嘴想說話,趙雲沒給她機會:
“知念剛下鄉那會兒,還不是一個人?
怎麼到你女兒就不行了?
她們到鄉下是幹什麼去的?
是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去的!不是去享福的!
要是你女兒這樣的德行,還是讓當地給遣送回來吧,別平白丟了知青的臉。”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
“還有,這糧食是多金貴的東西,你說搭夥就搭夥?
按你那意思,還真是一點糧食都不出?
怎麼,我女兒女婿在鄉下日子就好過了?就得養著你女兒?憑什麼?”
她盯著白鳳怡,目光冷得像刀子:
“你女兒又不叫我女兒一聲媽,憑什麼要慣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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