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得太早,又騎了一路車,這會兒睏意上湧,連眼皮都有點打架。
吃飯都有些心不在焉。
祁曜又開口了,聲音溫溫和和的:
“今天不是還去郵局打電話了?問出點什麼有用的沒有?”
說到這個,蕭知念頓時來了精神。
她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把從電話那頭嬸子嘴裡聽見的訊息叨吧叨吧地全禿嚕出來:
“問出來了不少呢!
我跟你說,我媽離婚這麼快,竟然是因為白家那個小姑上門吵架引發的!
就是楊雪瑩她媽!
鬧了那一場之後,說我媽當天就搬出去了,後來不知道走了什麼門道,竟然找到了一份鋼鐵廠質檢員的工作!
那可是正式工!誰聽了不眼紅啊?就那個嬸子在那邊說,嘴裡也是酸的喲。”
祁曜點點頭,認真聽著。
蕭知念繼續說:
“然後廠裡租給我媽一間房子,就是那家屬院裡原本一對老夫妻的屋子。
那老兩口回鄉下去了,不住了,這才空出來。我媽算是又撿了個大漏!”
她一口氣說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這不,我就琢磨著,該給他們寄些實用的東西回去。我媽吧,雖然挺走運的,可搬個家哪那麼容易?
就咱們結婚買那些東西,咱倆,還有我媽和小棟,不也是跑了好幾趟才置辦齊全的?”
她看著祁曜,認真分析:
“她們手頭現在肯定缺不少東西呢。被褥、床單、枕頭、鍋碗瓢盆……樣樣都得重新置辦。咱們得幫襯點。”
祁曜聽著,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屋裡走。
蕭知念一愣,看他碗裡還剩著大半碗的飯:“哎,你幹嘛去?你不吃飯了?”
祁曜沒回話,很快就從屋裡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他走到蕭知念面前,把布包往她手裡一塞。
蕭知念低頭一看,愣住了。
布包裡是一沓沓的大團結,整整齊齊地碼著。
她抬起頭,一臉問號:“這……這是什麼?”
祁曜淡定地坐回去,拿起筷子繼續吃飯,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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