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念這才恍然大悟,哦了一聲,心裡頭想,這樣一說,倒是顯得她在這方面有些欠考慮了。
不過蕭知念本來就不是會內耗,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好的人,相反她覺得自己超級無敵善良美麗平易近人……
如果別人覺得她不好,那指定是別人的問題,問題又怎麼可能會出在自己這個宇宙無敵小可愛的身上呢?
沒錯,她就是有這樣的迷之自信。
每天生活都樂呵呵,笑嘻嘻的,煩惱似乎跟她絕緣了一樣。
不大一會兒,那個工作人員羞答答地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封電報。
不過這會兒她留意到了祁曜身邊站著的蕭知念,看過來的眼神似乎更亮了。
那是一種純粹的對美好事物的欣賞,上下打量著蕭知念,眼裡閃著光。
心裡感慨,這兩人真般配呀,想想不出來這兩人生出來的孩子,得有多好看吶。
這圓臉小妹不知道自己這行為在後世就是叫做磕CP。
她看向祁曜的目光仍舊是含羞帶怯的,帶著幾分小姑娘見到好看男同志時那種忍不住多看兩眼的歡喜。
蕭知念又不是無知的小孩,怎麼說都是看過多本小說、也算是身經百戰的人了,況且人家表現得這樣明顯,她又不是眼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這女同志其實就是單純出於對美好事物的欣賞罷了,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不過就算是存了別的心思她也不在意就是了,畢竟祁曜越多人喜歡,不是證明她的眼光就是好嘛?
她承認她還是很有一些虛榮心的。
蕭知念站在那兒,挺了挺腰板,笑得越發甜了。
那工作人員把手裡的信件遞給祁曜,嘴角含笑,低聲解釋道,
“這電報是昨天下午到的,我們郵遞員本來是下午派送的,這也是湊巧你過來問了一嘴。
吶,東西拿走,在這裡簽字確認就可以了。”
她指著一邊的本子,手指在其中一欄上面點點,示意祁曜登記簽字。
祁曜沒想到還真有,本來就是順嘴問一句的事。
他接過信件,表示感謝,並且按照她說的在本子上籤了字,下筆遒勁有力,力透紙背,龍飛鳳舞地有一種張揚不羈的感覺。
倒是跟看他這個人表現出來的沉穩冷酷有些不同。
兩人剛剛走出門口,蕭知念就湊過去跟祁曜一塊看電報上的內容。
上面內容簡單,只寫著三個字:“房,有信。”
看得蕭知念是一頭霧水,這兩人溝通平時都是這麼高難度的嘛?感覺需要破譯才能看懂,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祁曜看完之後心情很好,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隨意地把信紙折起來放回去。
他看了一眼蕭知念那副“嗶了狗”的表情,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那頭早上精心梳好的頭髮揉得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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