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這才放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伸手翻了翻。
精米顆顆晶瑩剔透,飽滿圓潤,沒有一粒碎米,沒有一顆石子,在陽光下像是碎銀子一樣亮眼。
白麵比外頭的富強粉更是雪白細膩,用手捻了捻,滑如脂膏,聞起來比富強粉還更有小麥的香氣。
玉米麵也……
繼續往下又翻了翻,下面還有紅彤彤的蘋果,個頭又大又圓,水靈靈的,一看就知道新鮮摘下來不久,儲存得相當不錯。
還有橙子,黃澄澄的,圓溜溜的一個,長得可真是喜人,透著一股清甜的氣息。
繼續扒拉,哦豁,還有紅棗呢,顆顆飽滿,棗肉厚實。
再看那豆油,清澈透亮,沒有一絲雜質,棉花雪白蓬鬆,摸上去柔軟得像雲朵。
揹簍底下還有鹹魚幹,看著個頭就大,肉質緊實;
還有風乾的鴨、雞、兔子,整隻整隻的,風乾得恰到好處,油亮亮的,一看就知道這人做事實誠。
揹簍最底下,還有一隻活蹦亂跳的雞和一隻兔子,雞冠子紅豔豔的,毛色油亮,兔子也是精神十足,在簍子裡不安分地蹬著腿。
在看見這兩腳獸看向它們的眼神里很是邪惡,本能地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它們撲騰得更加厲害了。
強哥看見這活物這個撲騰的勁頭,心底是越發滿意了,這可都是最新鮮不過的活蹦亂跳的肉呀。
…………
強哥別提對這些貨品多滿意了,終歸是在黑市混跡久了,臉上不顯山不露水的,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
他在這行摸爬滾打多年,跟二道販子更是打過無數次交道,自然知道不能把情緒寫在臉上這個道理。
做生意嘛,其實很多時候就是雙方在打一場心理戰。
沒錯,強哥他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蕭知念跟祁曜兩人是二道販子了。
——貨物品類這樣多,不可能是自己種或者養出來的,不說這品質,單說這倆人特意找到他面前來,肯定量是不會少的。
不然小打小鬧的,他們自己慢慢在黑市賣還能賺多些。
何必搞這一齣。
找他不就是量大圖省事嘛。
如果是自己偷摸在山裡開荒種點東西,不能量這麼大還能不被發現的,畢竟村裡人是窮又不是傻。
蕭知念和祁曜一直悠哉悠哉等著強哥發話,所以也不著急,反而還覺得巴適得很。
笑話,她的貨這樣好,指定是不愁賣的,這家不行就換別家唄,不過是費點腿腳功夫的事罷了。
當然了,如果能不換地最好還是別換地了,畢竟這會他們都只能腿著去,廢腿得很——
她感覺這幾天走的路有些多,腳趾頭都好像有些腫腫的了,嗚嗚嗚嗚,好疼。
強哥其實一直等著他們倆先開口呢。
。勢氣了輸先就誰口開先誰,嘛格價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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