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看著她,嘴角彎了彎:“吃飽了?”
蕭知念點點頭,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上工!”
兩人出門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些,東邊的天際泛著一層魚肚白。
路上已經有不少人了,扛著鋤頭、挑著扁擔,行色匆匆。
秋收搶收,誰都不敢耽誤。
祁曜把蕭知念送到曬麥場,才轉身往地裡走。
蕭知唸到的時候,曬麥場的人基本都到齊了。
江曼卿挺著大肚子,正拿著木耙子翻麥子,動作慢悠悠的。
梁善站在另一頭,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手裡那木耙子跟有千斤重似的,半天才翻一下。
張蘭也在,還是那副蠟黃蠟黃的臉,低著頭,誰也不看。
周嬸子一眼就看見蕭知唸了,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又看了看遠處祁曜的背影,嘿嘿笑起來。
“嘿,還是你們這些年輕的小夫妻好啊,就是精力旺盛。”
周嬸子湊過來,壓低聲音,可那音量還是大得半個曬麥場都能聽見,
“不過呀,這都秋收了,男人幹活累得很,夜裡可別折騰太狠了。”
蕭知念本來腦子還沒完全清醒,被周嬸子這麼猝不及防地開車,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旁邊的大娘嬸子們已經笑開了。
“哎呀,人家年輕小夫妻這咋忍得住?何況蕭知青還長得這麼水靈,祁知青還不得稀罕得很?”
“是了是了,看看蕭知青這一雙手,嬌嫩得很。身上的皮子還用說?
我一個女的看著都想上手摸兩把,這可不能怪男人把持不住。”
蕭知念臉皮厚,可被這麼多嬸子大娘圍著調侃,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她低下頭,假裝翻麥子,耳朵卻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
嬸子們見她害羞了,更來勁了。
有人轉頭調侃周嬸子:“嘿,怎麼,羨慕了?你家老趙不是也挺能折騰的?你年輕那會兒還……”
周嬸子一擺手,滿臉嫌棄:“嘿,那都是什麼老黃曆了?現在躺炕上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另一個嬸子接話:“我家那口子也是,好不容易來一回,折騰沒兩下就歇菜。還是年輕的好啊。”
嬸子們七嘴八舌,越說越起勁。
說著說著,話題又繞回了蕭知念身上。
“蕭知青,你看看江知青,這都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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