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趕到董家的時候,院子裡已經擠滿了人。
堂屋裡、院子裡、牆頭上、甚至屋頂上,都站滿了人。
大家踮著腳,抻著脖子,恨不得長出一雙長頸鹿的脖子來。
董聰明是被吵吵嚷嚷的聲音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屋裡黑壓壓的全是人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想坐起來,可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
一件破了好幾個洞的背心,一條鬆鬆垮垮的大褲衩,褲衩上還有一片深色的印子,那是昨晚被嚇尿後留下的。
他的腦子“嗡”地一聲,下意識去拉被子。
被子是拉過來了,可董母身上那點僅存的遮蓋也被他扯掉了。
白花花的皮肉露出來,在昏暗的晨光中格外刺眼。
屋裡“嗡”地炸開了鍋。
“哎呀我的天!這、這、這……”
“母子倆穿成這樣躺一炕上,簡直聞所未聞!”
“就這樣的,董家的還一直託媒人說親呢!
到時候媳婦嫁過來了,是不是三人一起躺同一個炕上?”
“嘖嘖嘖,董聰明都二十六七了,夜裡還跟媽睡一個炕,這董家的是咋想的……”
議論聲、笑聲、嘖嘖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了的粥。
董聰明手忙腳亂地把被子蓋回董母身上,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劈了:“你們、你們進來我家幹嘛?快出去!快出去!”
沒人理他。
董母也被吵醒了。
她睜開眼,看見滿屋子的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再看了看董聰明那副狼狽的模樣,腦子“嗡”地一下,昨晚的記憶席捲了她。
她下意識想去抓別被子,可被子被董聰明拽得死死的。
她就這樣穿著背心還有褲衩子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人群裡有人對她的身材指指點點:“還別說,董家的雖然年紀上來了,可這身皮子還真不錯……”
“可不是嘛,白嫩嫩的,比我家那口子強多了。”
“你們瞎說什麼呢!”董母又羞又怒,聲音都變了調,“我們昨天………”
董母想要說昨晚是她死去的男人回來找她們了……但意識到什麼瞬間閉了嘴。
“我們哪裡有瞎說,你們都做得出來,還害怕人家說啊?”
,了婦媳娶用不是子輩這他,傳樣這再,好不就聲名他來本,有沒明明們他,汗冒得急明聰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