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先打量的是祁曜,用眼神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兩眼放光,恨不得把祁曜從頭到腳看個仔細。
然後她才注意到祁曜身邊還有個人,眯著眼睛,近看遠看,擠眉弄眼地辨認了好一會兒,才“哎呀”一聲。
“喲,這不是念丫頭嗎?回來啦?”
蕭知念也認出來了,是趙大嬸。
喲,這場景,真是有點莫名的熟悉。
她記得過年回來那次,也是碰見的趙大嬸子,也是這麼風風火火的,咋咋呼呼的。
“趙嬸子,好久不見啊。您精力還是一樣好呀。”蕭知念笑著打招呼。
趙大嬸“哎哎”了兩聲,眼睛還是忍不住往祁曜身上瞟,嘴裡嘖嘖稱讚,
“念丫頭,你不是在鄉下結婚了嗎?
不會這就是你男人吧?”
趙大嬸也不用蕭知念回答又自顧自繼續道:“真是俊吶!瞧瞧這臉蛋,這身板,這氣度,那個大姑娘見了不迷糊?
也就是咱們這整個家屬院,不不不,就是整個滬市裡頭,估摸著也找不出幾個這模樣的。”
蕭知念被她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祁曜倒是面色如常,微微點了下頭,喊了一聲“嬸子”。
趙大嬸樂得合不攏嘴,剛要再說幾句,忽然一拍大腿,“哎呀”一聲,臉色都變了。
“壞了壞了!我灶上還開著火呢!我回來就是……”話沒有說完,她轉身就要跑。
蕭知念眼疾手快,又一把薅住趙大嬸的袖子,把人給拉了回來。
“趙嬸子,你急什麼?這怎麼今兒個家屬院裡頭這麼清淨?大夥都上哪兒去了?”
趙大嬸被她拽著袖子,伸頭一看,自家方向還沒冒煙,鬆了口氣,可又急著去看熱鬧,急得直跺腳。
“念丫頭,你剛剛回來還不知道吧?隔壁院子裡出大事了!”
她左右張望一下,湊近蕭知念,又聲音壓得低低的,臉上寫著我有驚天大秘密的表情開口,
“餘保家,死啦!死在自個兒家裡頭!公安都來了好些個!”
蕭知念一驚,餘保家她還是有印象的,住在隔壁大院的一個叔叔。
因為他的繼女跟蕭知棟以前初中還是一個班的,所以蕭知念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死了?怎麼死的?”
“情況我們都不清楚呢。”趙大嬸一攤手,語速快得跟連珠炮一樣,
“剛才我們這大夥都在這裡嘮嗑呢,然後聽到尖叫聲,說死人了!
那我們才呼啦啦一塊過去看的。
都出人命了,指定要報公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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