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換作別人,早就大耳刮子抽你了。”
年輕女人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終於憋出一句話:“你、你太過分了!”
她轉向祁曜,眼眶含淚,輕咬嘴唇,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她沒說話,可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幫幫我”。
祁曜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好似都沒有落到她身上。
“我妻子說得對。這不就是一齣醜人多作怪的好戲。”
祁曜及時應援。
年輕女人的眼淚終於兜不住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走之前還不忘抱起自己的飯盒,捂著臉,“嚶嚶嚶”地跑走了。
就是跑得太急,跑到門檻那的時候,還被絆了一下。
老太太站在那兒,看著這一幕,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她看看蕭知念,又看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那小男娃還趴在桌沿上,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小手還在空中抓啊抓的。
老太太一把抱起孫子,丟下一句“走,回家”,灰溜溜地走了。
小金孫被她抱在懷裡,還掙扎著伸手朝桌上的紅燒肉抓去,嘴裡喊著:“肉!我要吃肉!”
老太太拍了他一巴掌,這回可沒留情:“吃什麼吃!回家!”
小孩“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這回是真哭了。
嘈雜聲漸漸遠了,國營飯店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喧鬧。
蕭知念重新坐下,拿起筷子,看了看桌上的菜,嘆了口氣:“你們吃飽了嗎?被這一鬧騰,菜都涼了。”
祁曜把那盤糖醋排骨往她面前推了推,拿起筷子又給她夾了兩塊:“還熱著,快吃。”
蕭知念咬了一口排骨,嚼著嚼著,又笑了。
蕭知棟湊過來,豎起大拇指:“姐,你這嘴,真是淬了毒的。就跟生化武器比也差不了多吧!”
蕭知唸白了他一眼:“我就當你誇我了。
你姐這叫實事求是。
再說了,那種人,不懟她兩句,她還以為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
趙雲搖搖頭,嘆了口氣,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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