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襖,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手裡拿著手紙,低著頭往外走,看樣子是要去外頭的公廁,解決生理問題。
她抬起頭,正好和蕭知念幾個人打了個照面。
“哎呀,你們從外頭回來啊?”
詹愛蘭臉上露出笑來,目光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蕭知念身上。
白江河前頭的這個繼女果然生得很是不錯,她可是聽大院裡那些大娘嬸子不少說嘴了。
見到真人也覺得這人是個伶俐的,怪不得下鄉了還能時不時寄東西回來。
下鄉的知青不少,但是哪個不是自己都在溫飽線上掙扎的。
蕭知棟看見來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詹姨,出來上廁所拉屎啊?”
蕭知念:“……”
趙雲:“……”
祁曜:“……”
詹愛蘭:……這話該怎麼接?!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蕭知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老弟這打招呼的方式,可真是……別具一格啊!
就是這味道感覺有點大。
趙雲也是滿臉黑線,心裡頭想:這死孩子,莫不是生的時候腦子進羊水了?這麼些年還沒有倒乾淨呢?
祁曜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
小舅子果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詹愛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只是笑得不那麼自然了。
她“呵呵”乾笑了兩聲,忙不迭地說:“你們從外頭回來啊?那我這就先……你們……”
“詹姨比較急,你快去,不然——”
蕭知棟還想說什麼,蕭知念猛地往上一跳,死死捂住他的嘴巴。
“呵呵呵——”
蕭知念朝著詹愛蘭展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就是那個笑容怎麼看都有幾分牽強,“您快去吧,別耽誤了。”
詹愛蘭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往外走。
等詹愛蘭走遠了,蕭知念才鬆開手,狠狠地拍了蕭知棟一下。
“你腦子有病啊?打招呼有你這麼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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