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作人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蕭知念身上。
這女同志的打扮可真體面,那件毛呢大衣,料子看著就高檔,估摸著得用外匯券才能買得著吧?
那顏色,深棕色的,穿在別人身上容易顯老氣,可穿在這女同志身上,卻意外地合適,老好看了。
還有裡頭那件白毛衣,她平日看白色還嫌棄太素淨來著,咋穿在人身上就那麼好看呢?
顯得那小臉瑩白瑩白的,跟會發光似的。
還有那頭髮,盤得真好看,蓬蓬鬆鬆的,又俏皮又靈動,她閨女要是有這手藝,還用愁找不著物件?
唉,不過說真的,這人這麼會打扮,身邊兩個男人看著都是頂好的模樣。
突然想到她那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閨女,相親都相了不老少了,還沒有個結果呢,倒是已經貼了不少媒人錢。
不過老話都說了,好飯不怕晚,沒準就是正緣沒到呢。
要是能找個這樣的……
她心思瞬間就活絡開了。
不過她也不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她在心裡頭暗暗拿自己兒子女兒跟蕭知念和祁曜、蕭知棟比較。
看著蕭知念那張俏麗小臉,她首先就先給蕭知念打了個大叉叉。
哎呀,要是自己兒子娶上這樣大手大腳的媳婦,成天裡只顧著自己打扮,她的心臟可受不住。
沒準命都得生生短幾年。
再者,這人長得忒好看了些,看著就不是個安分的。
這長得跟狐狸精一樣的人,吹吹枕頭風,到時候怕不是會勾搭得她兒子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娶了媳婦忘了娘,這樣的事情可不能發生在自家身上。
她的兒子可不是替外邊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養的。
這樣一想,臉上的表情也沒有控制住,看向蕭知唸的眼神也是越發不善。
不知道還以為蕭知念這會已經搶了她兒子呢。
不過那男同志她倒是越看越滿意。
她臉上都神色又多雲轉晴。
她的目光幾乎黏在祁曜身上就拔不下來了。
這可是個好人選啊。
“唉,小同志,”她忍不住開口了,臉上堆起熱情的笑,
“你這有物件了嘛?嬸子這兒有個年輕女同志,條件老好了。
長得模樣周正,盤靚條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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