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會兒看看那姐妹倆。
蕭知念把油紙包遞過去。
丁歡喜看著蕭知念遞過來的油紙包,眼睛裡閃過一絲渴望,可又不敢接。
她看看蕭知念,又看看詹愛蘭。
詹愛蘭心裡頭酸澀得很,看著兩個閨女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眼眶都有些發熱。
她深吸一口氣,對丁歡喜點點頭:“是鄰居姐姐給你們的,就收下吧。”
丁歡喜這才欣喜地接過油紙包,開啟一看,是兩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山楂果裹著晶瑩的糖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丁歡樂連哭都止住了,眼睛眨巴眨巴看著蕭知念,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已經因為高興微微翹起來。
姐妹倆默契地跟蕭知念道謝:“謝謝蕭姐姐。”
蕭知念擺擺手:“不客氣,我先回了。”
她說完,轉身慢悠悠地走了。
詹愛蘭蹲下來,拉著兩個閨女的手,看著她們,聲音有些哽咽:“你們遇到事,咋自己躲在外頭?不懂得回家裡找媽媽?”
丁歡喜低著頭,聲音小小的:“媽媽很忙,我們不想媽媽為難,不高興……”
都說小孩太早懂事,都是被逼出來的。
詹愛蘭聽得眼底直冒熱氣,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股酸澀壓下去。
她站起來,拍了拍兩個閨女的腦袋,聲音堅定了幾分:“走,媽帶你們去把那毽子拿回來。還記得是誰拿走了嗎?”
姐妹倆狂點頭。
說來也是巧。
搶了丁歡樂雞毛毽子的不是別人,正是餘保家的小兒子,餘長富。
餘長富這幾天日子不好過。
餘保家人沒了,他在學校和大院裡頭都沒少聽閒話。
有人說他爸生前做太多缺德事,才被人下毒報復;
有人說他爸是被鬼索了命;
說靠近他或者跟他一塊玩的話,到時候沒準也會倒黴。
所以平時一塊玩的小夥伴都疏遠了他。
他本來在家裡就是被慣壞了的,現在瞧見大傢伙都不樂意跟他玩,心裡頭那口氣更是憋得難受。
那些人不想跟他玩,他還不樂意跟他們一起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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