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紅著眼眶指著龔家的方向,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出來:“那個混蛋,算是把孩子一輩子給毀了個徹底!
他壞事做絕,就應該被天收了!
就是看他這個下場,我還覺得不夠解氣!
就是剁了他那玩意兒,我還覺得不夠呢!
這活著都嫌棄他汙染這一片的空氣了!
那人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看他以後還怎麼禍害其它姑娘家!”
正所謂法不責眾,就算被聽見了又怎麼滴,還能把大傢伙都拷走不成。
見狀周圍幾個大娘紛紛點頭,附和聲此起彼伏。
“就是,那龔磊可不是個東西。我家隔壁的閨女,也被他調戲過,嚇得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自己單獨出門。”
“這爛了心肝的玩意,就該這樣治他!”
“這種人,死了活該!”
“可不是嘛,老天總算是有眼啊!都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
圍在這裡很多人都是住在這一片的,對龔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瞭解。
之前確實傳出來過龔家那小子好些事,什麼調戲婦女、強佔人家東西、打人之類的,鄰里之間早就傳遍了。
所以這被人上門尋仇,倒也不是什麼難理解的事。
自然也有一些像蕭知念和祁曜這樣路過的路人,不明就裡,好奇地詢問。
大娘們好心給巴拉巴拉,手舞足蹈,唾沫橫飛,你一言我一語,跟幾百只鴨子在這裡嘎嘎亂叫一樣。
蕭知念和祁曜腦門都被吵得嗡嗡的。
耳朵裡塞滿了“龔磊”“龔主任”“滅門”“搬空”“光溜溜”之類的詞,像一鍋大雜燴,攪得人暈頭轉向。
不過大傢伙也總算是從這些好心的大爺大娘嘴裡捋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起先就是今兒早上,某委會的一個小幹事在辦公室一直等不來龔主任。
只因前兩天交代給他的事,是龔主任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今天一定準時過來彙報。
這不,他今天一早就來龔主任這辦公室外頭等著了。
可等啊等,就是沒有等來人。
他心裡頭犯嘀咕,可也擔心領導說他榆木腦袋不會變通,這不想著來一趟家裡瞧瞧——
如果在這裡也沒有找到人,那錯過了彙報時間,這個鍋就不是他背了,畢竟他也盡力了。
他還留了個心眼,離開辦公樓的時候還特意在保衛科大爺面前多晃悠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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