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顆顆圓潤,顆顆飽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大小比她的拇指蓋還大,圓溜溜的,還沒有一絲瑕疵。
蕭知念愛不釋手地撫摸著。
原諒她就算是暴富了,也還是一個土鱉。
蕭知念在後世看新聞,看到過某個富豪拍下來的一條澳白珍珠項鍊,價值好幾千萬。
她對珍珠沒有什麼研究,琢磨著眼前這一盒,就算沒有後世看到報道里面的那個大,可數量多啊,而且品相也是一等一的好。
旁邊還有一小盒是紫色的珍珠,個個盈潤,個頭也不小,紫中帶粉,粉中透紫,像是晨霧中初綻的紫藤花。
蕭知念拿起一顆,在手裡轉了轉,光暈流轉,美得不像話。
她深吸一口氣,把蓋子蓋上,繼續開箱子。
再開一箱,很多都是古董字畫。
很明顯的,跟以前收到的那些還不一樣。
以前收的那些,大多是她沒有怎麼聽說過的名人所出。
可這一箱,有好幾幅就連她這個不懂書畫界的都聽說過的大家的名頭——
唐寅的山水,文徵明的行書,仇英的人物,沈周的花鳥。
蕭知念小心翼翼地展開畫軸,那筆墨,那氣韻,隔著幾百年的時光,依然撲面而來。
她看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把畫軸給捲起來,放回到卷軸裡,生怕給弄壞弄髒。
這些可都是寶貝,是錢買不到的東西,是文化的傳承。
然後就是好幾箱子的瓷器。
青花、粉彩、鬥彩、五彩、琺琅彩,瓶、盤、碗、罐、壺,一件件,都精美得讓人捨不得移開眼睛。
蕭知念恨不得每一個都拿起來好好稀罕稀罕,給啵啵一下才放回去。
有一隻青花梅瓶,瓶身上的纏枝蓮紋繁複而典雅,釉色溫潤如玉。
有一隻粉彩百花不落地葫蘆瓶,通體施粉彩,繪滿了各種花卉,花團錦簇,富貴逼人。
還有一隻鬥彩雞缸杯,小巧玲瓏,胎薄如紙,上面的雞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
好東西實在太多,蕭知念看得眼睛都花了,手都有點抖。
最後開啟的,是一個相對來說比其他要小上許多的木箱子,紫檀木的,雕刻著精細的花紋,看起來古樸大氣。
她開啟,裡面是一張一張的信箋,泛黃的宣紙,工整的小楷,整整齊齊地疊放著。
蕭知念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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